意“拒绝。 ”应天眯着眼,指尖划过光滑的桌面,用力甩了甩头,想让自己能清醒一点,径直向门口走去。 “如果,这是方主席要求的呢?”祭的指尖在杯壁轻轻摩挲,他低下头,专注地观察着酒杯里旋转的冰块。 “好烦,打了半天黑工,累得要死,还不能去睡觉,在这里听这个家伙逼逼赖赖。 ”应天想道。 眼看着祭喝掉了酒,冰块在食指的作用下微微旋转。 应天暗下决心,以后酒吧里的酒杯全都换成那种细高款的,看谁还把手放到杯子里。 但她什么都没说,只是坐回了椅子上,淡淡地哦了一声。 祭哪里知道对方已经想挖个坑把自己和方主席一起埋了,还以为是威胁起了效果,洋洋得意地继续说道:“方主席的耳目可是很多的,如果她得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