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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月闷热的傍晚,我盯着电脑屏幕,手指在键盘和鼠标上翻飞。空调外机的轰鸣混着《三角洲行动》里此起彼伏的枪声,汗水顺着脖颈滑进衣领。屏幕右下角突然跳出“琳琅天上”的金色标签,我还没来得及看清,整个人就被一道刺眼的白光吞噬。
鼻腔里炸开浓烈的硝烟味,像是有人把燃烧的火药塞进了我的肺。我踉跄着扶住墙面,掌心传来的粗糙触感让我瞳孔骤缩——这不是游戏里的3d建模,墙面上凹凸不平的弹孔还冒着青烟,碎石渣硌得手掌生疼。远处传来尖锐的呼啸声,我下意识扑倒在地,一枚炮弹就在十米外炸开,掀起的气浪将我掀翻,碎石噼里啪啦砸在背上。
“该死!”我挣扎着爬起来,摸到腰间冰凉的金属——不知何时,我竟穿上了迷彩作战服,战术腰带上别着匕首和弹夹。远处废墟传来脚步声,我浑身的血液瞬间凝固。游戏经验让我本能地贴着断墙移动,手指握住buqiang枪托的瞬间,真实的金属冷意让我打了个寒颤。
拐角处突然闪现一抹身影,我几乎是条件反射地扣动扳机。子弹穿透敌人胸口的闷响,远比耳机里的音效刺耳百倍。那人倒下时惊恐的眼神,还有汩汩流出的温热鲜血,在我视网膜上灼烧出永久的烙印。我跌坐在地,胃里翻江倒海,喉咙涌上铁锈味的腥甜。
夜幕降临时,我躲在半塌的钟楼里。月光透过弹孔洒进来,在地面切割出细碎的光斑。我颤抖着摸出背包里的急救包,绷带缠绕伤口时,突然摸到内侧暗袋里硬邦邦的东西——竟是一枚锈迹斑斑的狗牌,上面刻着“林野”两个字。这个名字在我脑海里炸开,这分明是我游戏里用了三年的id!
安全区开始收缩,刺耳的警报声中,我不得不继续前进。街道上横七竖八躺着尸体,有些甚至还是半大的孩子。每次交火,我的手指都在颤抖,但求生的本能让我不断重复着瞄准、射击的动作。当我在废弃医院顶楼,用狙击枪爆掉最后一个敌人的头时,夕阳正把整片废墟染成血色。
我站在楼顶边缘,望着满地狼藉。血腥味混着硝烟弥漫在空气中,远处升起的信号弹在暮色里划出诡异的弧线。作战服早已被鲜血浸透,不知道哪些是敌人的,哪些是自己的。耳边突然响起熟悉的系统提示音:“本场战斗已结束,胜利者——林野。”
我低头看着沾满鲜血的双手,那些被我杀死的人临终前的表情在眼前不断闪现。记忆突然涌来,我想起悬浮在虚拟界面中。它表面布满奇异的纹路,隐隐散发着幽光,旁边一行小字刺痛了我的眼睛:“勇者之印——授予在生死战场中存活的战士。”
窗外不知何时下起了雨,雨点敲打着玻璃,混着远处偶尔传来的汽车鸣笛,将我拉回现实世界。我盯着那枚虚幻的勇者之印,喉咙发紧。原来屏幕内外,生与死的界限,远比我想象中模糊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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