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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伸出手,几颗白色的药粒被裹得严严实实的。
楼行鹤凝视着这个“贺烈”。
他的衣服是干的,发梢却湿润着。
他能想象这个男人在雨夜里奔走的模样。
可他的眼神却又和记忆中的贺烈并不相同。
楼行鹤将药丸吞下,在男人担忧的眼神中他轻声道:“我头好疼……”
贺烈果然着急起来:“我去叫钟大夫来瞧瞧,这西洋玩意儿吃了不知对身体有没有害处——”
男人一向雷厉风行,三步并作两步便离开了房间。
屋内又只剩下了楼行鹤和楼行鹊。
烛火发出轻微的哔啵之声,楼行鹊长久地注视着楼行鹤,又慢慢伸手抚上自己的脸。
“哥哥,仔细看来,我们俩长得真像啊。”
“你有父亲的偏宠便罢了,为什么还能找到一个真心爱你的人呢?”
嫉妒
“贺烈为了你,
连性命都不要,只血肉都要跟着你进入衬景——”
“只是血肉罢了,他没有记忆,
为什么还是会重新爱上你呢?”
楼行鹊紧紧地盯着楼行鹤,
上下打量着眼前这个病弱的男人,
声音染上一丝恨意。
“你恨我?”楼行鹤笃定的道,“看来林婉阙果真是你。”
“何必一幅现在才知道的模样。”楼行鹊冷笑道,“你不是早就知道我是林婉阙了吗?”
“都是父亲的子女,不若我去争取一下——”
“你难道没争取过吗?”楼行鹤抬眸,目光灼然,“你不会真的以为,他是真心爱我们的?”
楼行鹊蓦地哽住。
她确实……
争取过。
当发现贺烈的血肉进入衬景竟然自己凝成皮影后,
她便起了这个心思。
反正皮影没有记忆,
他和贺烈不同却又相似。
若是这个皮影爱上了她……
她是不是也能获得这样炙热的爱……
“我们不过都是傀儡罢了。”楼行鹤淡淡地道。
楼行鹊怒极之后反倒是平静下来:“你也不用与我多说,
我是不会反抗父亲的。”
“你这样激我,
不就是为了知道贺烈的下落吗?”她牵起嘴角,
冷漠地道,“我告诉你,他为了进入衬景,
被父亲大人重创,
可这衬景中的皮影都有原主的魂灵占据,他强行进入衬景却没有可以附着的皮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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