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爆燃,点燃了对方的头发。怪物!尖叫声划破夜空。第二天,课桌里多了一张滴血乌鸦卡片:加入,或者被清除。当我找到同样被标记的林晓和苏泽时,废弃实验楼的铁门正渗出寒气。里面关了十七个异能者,苏泽的水流在掌心凝成冰锥,敢闯吗,队长火焰在我拳心跳动:烧穿它!——————————————————————————晚自习的课间,篮球场成了法外之地。惨白的灯光吝啬地照亮中央一小片区域,四周的黑暗浓得化不开,像蛰伏的巨兽。劣质橡胶鞋底摩擦水泥地的声音尖锐刺耳,混杂着粗重的喘息和压抑的哄笑。楚风背靠着冰冷粗糙的篮球架,铁锈的腥气钻进鼻腔。胃里像塞了一块沉重的冰坨,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肋下的闷痛。额角的伤口火辣辣地烧着,温热的液体顺着眉骨滑下来,在嘴角尝到一丝腥咸。他抬手抹了一把,视野染上模糊的红。草,还挺耐打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