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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苏晴,她的后悔,她的挣扎,都像西北的风沙,终将被时间吹散。
这一次,我不会再做她的退路,我的人生,从此只有“我”和“乐乐”,再无其他。
8
苏晴在镇上的小旅馆住了三个月。
每天都来工地送汤,乐乐躲在我身后偷瞄她,慢慢从“坏阿姨”变成“送糖阿姨”,却始终不让她碰手。
“以安,这是我新熬的小米粥,乐乐爱吃。”
她把保温桶放在我办公桌上,指甲缝里还有洗不掉的沙土——西北的风太硬,早把她的细皮嫩肉吹成了糙面。
我没抬头,笔尖在图纸上画下最后一道线:
“周明判了十年,你父母出院了?”
“嗯。”她声音发闷,“妈妈天天骂我,说我丢了苏家的脸。”
“活该。”
我合上笔记本,“当年他们怎么对我的,你忘了?”
乐乐从里间跑出来,手里攥着苏晴送的小熊饼干:
“爸爸,这个好吃!”
苏晴眼睛亮了:“乐乐喜欢就好,明天阿姨再烤——”
“不叫阿姨。”乐乐突然板起脸,“你是爸爸的‘前老婆’,老师说前老婆就是分开的人。”
苏晴的笑僵在脸上。
她摸着乐乐的头,轻声说:
“乐乐说得对,阿姨只是过客。”
三个月后,苏氏集团宣布破产。
周明的诈骗案牵扯出一堆烂账,苏晴把最后一套别墅卖了还债,带着行李来工地找我时,瘦得只剩骨架。
“以安,我把一切都处理好了。”
她递过一张银行卡。
“里面是你这些年的分红,还有我攒的私房钱。”
我没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