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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再大的气,也应该消了吧。”
我嘲讽地摇摇头,“她不认你是因为你把她当傻子耍,关我什么事。”
宋夫人颓丧地摘下墨镜,挺得笔直的脊梁第一次在我面前弯了下来。
“木易,是我小瞧了你。”
“你这种人家的孩子到底有什么好,明明连灵魂里都带着穷酸的气味,宋婉居然会疯了一样迷上你,还说你们留学回来要跟你结婚。”
“我是她妈妈,我不能看着她走错路。”
我笑得更讽刺了,
“宋夫人,真是难为你跟我这么穷酸的人坐一起了。”
“那我就不招你烦了,让你的保镖让开。”
宋夫人不甘心地看了我一眼,
“你想办法让沈清禾和宋氏合作。”
顿了顿,她继续说:
“只要等他们签了合同,你和沈清禾离婚,我可以允许你和宋婉结婚。”
“只是,沈青禾的孩子不能跟你。”
我的脸彻底冷了下来,随手拿起桌上的咖啡杯朝她脸上泼去。
“你和宋婉不愧是母子,一脉相承的精神病。”
宋夫人愕然地看着我,她跳起来不可置信地看着我:
“木易,你疯了?沈清禾不过是教授,她努力一辈子也未必有宋家一半的底蕴!”
我没忍住爆了粗口,
“去你妈的底蕴,你宋家这么有底蕴上赶着来求我做什么?”
“你说我灵魂穷酸,我还说你灵魂肮脏到让人想吐。”
“你识相一点赶紧放我走,不然我这种穷酸的人可不介意上热搜鱼死网破!”
宋夫人的脸色阴沉地像是恶鬼一样。
突然,有人用力推开门。
宋婉浑身酒气地闯了进来。
“妈!你想对木易做什么?!”
宋夫人气得浑身都在抖,
“你看他对我做了什么?!”
我想趁他们吵架的时候偷偷溜走,
可刚走到门口,肚子剧烈地疼痛就让我弯下了腰。
宋婉听到我的声音,扑过来扶住我。
“木易,你怎么了?”
我咬着牙挥开她的手,掏出衣兜里的手机,打电话给沈清禾。
“我好像胃病又犯了。”
说完挂断电话打了120。
宋婉死活跟着我上了救护车,整个人手足无措地缩在角落里。
“木易,你别怕,我在。”
我翻了个白眼。
就是你在,我才害怕。
宋家就是根带屎的长棍,戳谁谁死,
我的胃病是在出国那几年有的,很严重,
医生总是千叮咛万嘱咐,不注意的话可能有癌变风险,
连带着清禾也很重视这件事。
治疗结束后,我被推着出了手术室。
沈清禾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软着脚扑了过来。
我虚脱地扯了扯她的手,示意她别吓着孩子。
不远处,我远远看见了缩在拐角处鼻青脸肿的人。
她定定地看着小心翼翼抱着孩子的沈清禾,眼里有着毫不掩饰的羡慕和嫉妒。
半晌,她长叹了一口气,缩进阴影里不见了。
后来,沈清禾跟我说,她去求了他的老师,硬是托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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