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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星然认真凝视着楚亦臻,等着她问话。
楚亦臻:“是别人重要,还是我重要。”
这句话,谈星然听在耳中根本不像问话,楚亦臻很明显在最后这三个字上加了重音,以至于这句话更像是她在做一个强调,强调她比别人重要。
这话其实不需要由楚亦臻来强调。
在谈星然的世界里,事实确实如此。
楚亦臻的眼眸很好看,一双狭长的眼里尽是温柔与神情。
谈星然似是触电一般有所动容,垂下眼眸,眼尾与唇角藏有轻柔笑意。
“你可能有点儿重要。”谈星然终于开口,但随即又在这里停顿两秒。
当看到楚亦臻忽然拧眉的动作,她知道自己的“计谋”得了逞,于是继续往下补充,“而你对我来说也确实最重要。”
她这停顿着实惊了楚亦臻一跳。
楚亦臻还以为,在这个“可能”与“有点儿”之后还跟着一个“但是”的转折。
她以为谈星然会说“但你不是最重要的”之类的话,好在没有。
好在不过虚惊一场。
尽管她轻拢的眉在听到一个她非常满意的答案后很快松开,但她的那些小动作、小表情却仍是被谈星然捕捉了个透。
谈星然打量着楚亦臻,努力绷紧的唇角再也压抑不住,拼了命地想要上扬。
为了不让自己表现得那么明显,她当即轻咳一声,一脸戏谑地问着楚亦臻,“你怎么了,怎么好像有点不自信啊?”
楚亦臻紧紧盯着她,盯得她不禁有些紧张。
在表情管理、情绪管理这一方面,谈星然自知是一个很容易露馅的人,但她也不是很服气,尤其是在楚亦臻面前,故而她尽可能还在使劲憋着,不让自己露出的破绽太大太明显。
楚亦臻轻摇了摇头,随即轻呼出一口气,感叹道:“你啊……也不知道是跟谁学的,现在越来越坏了。”
“跟你学的。”谈星然不假思索地回道,装作一脸无辜。
楚亦臻又盯着谈星然看了一会儿,虽知道自己面前这个女人已经快要绷不住了,但她还是决定放过她一马,“好、好……是我的错,是我教坏了你,都是我的问题。”
台上的主办人还在讲着什么,音响不断出声。
台下的这两个人却都没有去听,就仿佛全世界只剩下她们两个人。
她们忘我地聊着天,只聊关于她们自己的事情。
——
吃过饭后,闲暇之余又有人来找楚亦臻谈事情。
谈星然自觉离开去了其他地方,让出位置给那些老总。
但与晚饭前不太一样,这次她并未走远,而是就在不远处找了块休息区域坐下,将手撑在台子上,就静静看着楚亦臻。
楚亦臻与那几位老总所讲的话她半个字都不可能听到。
耳边只充斥着钢琴的弹奏声与周围那些人谈话时的嘈杂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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