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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晚用力的咬着嘴唇,努力不发出一点儿声音,只能默默的在心中祈祷,盼着房间里的人能够早点儿离开。
或许是天上的神明听到了她的请求,随着一声大力关门的声音,房间里的人终于是离开了,房间内只剩下了变异穿山甲有些沉重的呼吸声和时不时的呻吟。
然后没等她再有动作,一个在背后突然响起的声音着实是吓了她一大跳。
“晚晚?”
身后突然响起苏棠的低语。
林晚回头,看见室友前后都背着背包站在阴影里,手中的短刃在月光下,随着动作时不时的闪着冷光。
苏棠的发梢有些凌乱,显然是刚从床上爬起来,然后就寻着林晚留下的记录第一时间赶了过来。
“里面有只小穿山甲变异兽。”
林晚的声音带着哭腔,“你都不知道基地里的这些人实在是太坏了。”
苏棠的瞳孔缩了缩。
她有些同情的轻轻拍了拍林晚的手臂,并示意她稍微收敛一下情绪,要是万一被基地的探照灯发现,那可就真的遭了。
苏棠从后腰的医疗包中摸出了一把手术刀递给了手无寸铁的林晚,另一只手握住林晚的手腕往后带了带。
“晚晚,我在前头,你在后面跟紧了。”
两人小心的探头确认门口没有人看守后,这才藏着身形向着铁皮房内潜去。
铁皮房的门“吱呀”一声开了条缝。
林晚手上的蓝光顺着门缝钻进去,映出了笼子里的景象。
灰黑色的穿山甲蜷缩在角落,鳞片上布满十字形的伤痕,左前爪卡在笼缝里,血滴在地上积成小滩,泛着暗紫的光。
它的腹下鼓着一颗青灰色的晶核,时不时闪过微弱的蓝光。
“请,救救我”
或许是感知到了陌生人的到来,穿山甲下意识的嘟囔着,浑浊的眼睛茫然的四顾寻找着。
那是一双和阿嗷、团子一样的眼睛,黑瞳仁里映着林晚的影子,像星星落在深潭里。
林晚手上的蓝光变得更盛,从手腕漫到肩头,在两人之间织出张淡蓝色的网。
随着林晚和苏棠闪身进入关门,林晚这才算是彻底的看清了房间里的景象。
不只是铁笼中,整个房间满地都是暗红色的血渍,之前以为的“一小滩血迹”也根本不是小滩,血渍从笼底渗出,蜿蜒的流到了墙角,在水泥地上洇出斑斑点点的暗紫斑块,混着铁锈味直往人鼻腔里钻。
笼子里的穿山甲缩成一团,灰黑鳞片上的布满了大大小小的伤痕,最深的地方甚至能够看见泛白的血肉。
左前爪卡在两根铁棍之间,爪上的指甲已经全部翻卷了起来,露出下面嫩红的肉垫。
那都是在铁笼中挣扎时,生生被折断的。
林晚的手在微微的颤抖,心痛的感觉充盈着此刻的内心。
“别怕,我们来救你”
她轻声说着,说到一半,声音却哽在了喉咙里。
笼子里的穿山甲突然动了。
它原本蜷成球的身体缓缓展开,浑浊的眼睛里浮起一层水雾,像被雨水打湿的黑曜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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