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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下一刻,我眼前一黑。
后脑勺不知道被什么打了一下。
我软绵绵倒在地上。
模模糊糊的,看到一身飞鱼服从眼前略过,将祝胜则扶了起来。再睁眼,我听到了阿姐祝晚霜和祝胜则的声音。
“阿姐……我还是好难受……你不是女药人吗?女药人为何不可解男药人的苦?”
祝晚霜皱眉。
将目光落在了被绑在椅子上的我身上。
“你受了十八年的苦,必然知道该如何解除这种痛苦。”
她捏住我的下巴:“快说!”
我下巴被捏的生疼,只得开口:
“泡冰桶。”
祝晚霜回头看了看床上的祝胜则。
他红着眼:“阿姐,我怕冷……”
祝晚霜再次捏起我的下巴:
“还有呢?”
我摇摇头。
“不准隐瞒!”
我冷笑:“有的话,我早就用了。”
她陷入沉默。
转身离开。
回来的时候,却不是提着冰桶。
而是带回来了那个熟悉的巫医。
看着她手中的子母蛊,我呼吸一滞:
“阿姐!你要做什么!”
祝晚霜将祝胜则扶了下来:“没办法,你已经忍了十八年,早已习惯。
“可阿则尚不能承受这种痛苦。”
她摸了摸我的脸:
“子母蛊必定会导致一人疼痛,你从小就忍受痛苦,这次依然还是你来忍吧。”
说完就抓起我的手腕拔出了刀。
“阿姐!”
我大喊出声。
她顿了顿,看向我。
“我知道你也是重生的,你应该知道祝胜则最大的愿望就是飞黄腾达,富贵荣华吧?”
她沉默不语。
我趁热打铁:
“他最大的优势就是药人的身份!你忘了我也是靠着这个才踏入天家的吗?
“现在你把他的优势拿走了,楚潇意只能和我成婚,届时他依然登不了大位,岂非与前世相同?”
楚潇意的刀果然停滞了。
祝胜则红着眼开口:
“阿姐……我受不了了……”
楚潇意握着刀的手紧了紧。
似乎是下定决心一般,猛地划破我的手腕。
“啊!!”
我痛呼出声,红着眼看着她。
她垂眸:
“我可以为了他谋反。”
我呼吸一滞:
“你说什么?”
她看着我,一字一顿:
“我来推翻女帝,他便是唯一的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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