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作者:陈富秀的生活更新时间:2025-06-28 18:11:08
有时候,结束了一个星期的奔波,我会选择步行回家,绕一条远路,穿过城市所谓的公园,走回我租住的地方。诚然,我对这个城市没有什么归属感,有些虚伪,有些肮脏,我能怎样?我只能随着大潮流向,流向不知道是什么模样的目的地。倒是要说明的是我不觉得我这样做是为了省钱,毕竟两元钱的公交车费我还是能够付得,在这个城市打拼了六年,削减脑袋往上爬,不自愿的被潜规则,没日没夜的加班终于让我做到了区域销售副经理的位置。但是,当我走在路上,下意识的朝一个方向走,不管身边的嘈杂之声,我发现我的脑海会渐渐的平息,渐渐的清澈,渐渐的不被这世俗的名利所覆盖,有的只是那如海水般纯净的蓝。 脑海中的各类记忆也如同海洋中的生物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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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园,走回我租住的地方。诚然,我对这个城市没有什么归属感,有些虚伪,有些肮脏,我能怎样?我只能随着大潮流向,流向不知道是什么模样的目的地。倒是要说明的是我不觉得我这样做是为了省钱,毕竟两元钱的公交车费我还是能够付得,在这个城市打拼了六年,削减脑袋往上爬,不自愿的被潜规则,没日没夜的加班终于让我做到了区域销售副经理的位置。但是,当我走在路上,下意识的朝一个方向走,不管身边的嘈杂之声,我发现我的脑海会渐渐的平息,渐渐的清澈,渐渐的不被这世俗的名利所覆盖,有的只是那如海水般纯净的蓝。 脑海中的各类记忆也如同海洋中的生物一般,随着潮水游荡,时而上浮,时而深潜,偶然间一头蓝鲸涌来啊,巨大的尾鳍划出滔天的波浪,便使我的心头一紧,我知道那是我不愿面对的记忆,我除了苦笑,也只能苦笑,我难道还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