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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理矿坑的进度比岑廉预想的还要更慢一些,等到清理出第一具比较完整的尸体时,已经是三天之后。
岑廉的父母去他姥姥家拜年,家里其他亲戚也都各自离开了,只剩他一个人待在老家,显得分外冷清。
林湘绮率先抵达他家的时候,发出了空巢老人的感慨。
“一会儿岳哥和唐华就到了,他俩在家待不住说过来帮忙。”岑廉帮林湘绮拎箱子,“县局的住宿条件很差,你们先凑合住我家吧。”
“还行,初四过来初五上班,这个假也算放了挺久的,”林湘绮打开自己的行李箱,“解剖工具没带来,只能用这边的了。”
岑廉看着林湘绮只有几件衣服的空荡箱子,开始思考这次案子到底要在凤水县待多久。
目前尸体刚刚清理出来,后续显然还有不止一具尸体,全部尸检估计得花不少时间。
“看你的表情我行李还是带少了,”林湘绮心中明悟,“是个多大规模的案子?”
“我估计最起码涉及sharen、人口拐卖和器官贩卖,而且这边应该只是个小头目。”岑廉面对自己人的时候就直接说了实话。
林湘绮见怪不怪,一点没有这边民警们听到这种大案子时候的震惊。
“是麻烦,”她盘算着自己带的行李,“实在不行让人帮忙寄过来,我自己趁手的工具就比较麻烦了。”
岑廉看到林湘绮的反应时终于感到好久没体验过得熟悉。
“看你的表情这阵子没少见到震惊党,”林湘绮扫了一眼他的表情,“也是,这种案子对县局来说还是太超纲了。”
又过两个小时,另外两位牛马到位。
“你家还挺大的,”唐华刚进门就左右看看,“不过你去年不是说要拆迁吗?”
岑廉摊手,“那是我能决定的事情吗,说不定我明年还能在老家过年。”
武丘山轻车熟路,他以前就来过很多次了。
“你招惹案子的本事越发精进了,”武丘山将行李箱扔在一边,一屁股坐在一楼客厅的沙发上,“年前你问我的时候我就该知道年后要来加班的。”
“怎么就是我招惹的好吧确实是我主动发现的,”岑廉回想了一下过程,“不管怎么说先碰头跟你们说说案子现在的情况。”
在老家的客厅开会对岑廉来说是种过于新鲜的体验,尤其是这次会议还涉及了四个线上人员的时候。
这几位过年的时候都跟着父母一方回老家或者带着一家老小出去旅游的冤种们还没回到康安市。
虽然曲子涵说如果需要的话她可以买最近一班的飞机立马飞回来,但岑廉觉得网安在哪儿都一样,让她不用着急。
毕竟春节期间的机票看起来很贵,局里未必能给报销这个价位,总让人家付费上班实在太不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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