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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廉之前对王会民的调查更多是在器官贩卖案方面的,反而没有怎么关注他到底是怎么和楚熙媛在一起的,但是这次的收网行动之后,他开始有些对王会民有了全新的认识。
“王会民的情况好查也不好查,我们之前都认为他只是这个团伙在凤水县的小头目,现在看起来,他似乎也不全是在给这个团伙做事。”袁晨曦根据岑廉的说法继续分析,“可是咱们现在应该从什么地方开始查呢,楚熙媛吗?”
“嗯,她是我们目前所能确认的唯一一个和王会民关系足够密切的人。”岑廉不太确定现在的楚熙媛到底能够告诉他们多少。
在联系楚熙媛之前,搜山的抓捕行动同样重要,岑廉第一次拿出那么多办案经费,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
“虽然知道去年我们账上剩了钱,但没想到咱们大队的办案经费预算这么高,”岑廉在算账的时候感到无比震惊,“这钱租无人机绰绰有余。”
武丘山一般只有在这种时候才会觉得岑廉很没见过世面。
“咱们每年破获的命案给局里剩下的经费起码是咱们这点办案经费的几十倍,你算算咱们除了差旅费还能花什么钱。”他强制让岑廉恢复理智。
“那倒也是,咱们的差旅费甚至有时候还是对方单位负责,”岑廉终于对这个数字免疫了,“有这个经费就不用担心搜山的事了。”
武丘山其实不太理解诶为什么岑廉还在担心搜山的问题,以他对岑廉的了解,眼前这人很明显就没觉得康安市的团伙头目会在凤水县。
“你又不觉得我们还没接触到的那个头目在这儿,为什么还做出这么担心的样子。”武丘山私下里和岑廉说话的时候向来都是这么简单直接。
岑廉没想到武丘山居然就这么问出来了。
“我是觉得王会民现在搞不好就跟这边的几个人在一块,”他的确是这么猜测的,“这家伙也东躲西藏有段时间了,要么直接跑出云岭省,要么他真就找了个地方在山沟里窝着。”
武丘山勉强认可了岑廉的说法,但还是觉得他有些行为不太对劲。
“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一定要平衡每一种可能性,而不是直接说出你的猜测判断,并未直接选择这个方向进行调查。”武丘山盯着岑廉看了一会儿,“有些时候我甚至觉得你做的有点刻意,像是专门不做出任何偏向。”
岑廉被武丘山这么一说,结结实实的愣了一下。
“我现在是这样的吗?”他有些不太确信。
武丘山没说话,只是盯着他点头。
岑廉只好自己回想这段时间办案的情况,好像他为了掩饰系统给他提供的信息,似乎真的减少了很多平时会用“直觉”这两个字糊弄过去的情况。
“可能是当队长时间久了,总想把事情办的更周全更稳妥,更少在移交之后跟检方扯皮吧。”岑廉给自己找了个借口,但武丘山这么一说,他也确实意识到这种状态有点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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