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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纤柔同样被忽如其来的一耳光扇的懵逼了,捂着脸,好半天没有缓过神来。
“爸!”江尧比她反应大,把亲妹护在身后,俊朗的面庞难掩怒气,冲着男人质问道:“爸,你干什么!”
江宗南被气得面色铁青,指着他:“你还有脸问我干什么,你说我干什么。你让开!我先跟她算账再跟你算账!”
江尧没有让开,一米八的大个头跟一座山似的挡在他前面,俊脸沉敛:“您可以找我算账,但纤柔做错了什么您要动手打人?”
“呵!”江宗南见他不肯让开,冷笑一声:“你说她做错了什么。她从念念考上清大开始处处见不得你妹好,处处针对念念。之前家里给你妹办升学宴,她作为家里的一份子不来也就算了,还在圈子里放话不让别人来,要不是聂老他们在,还有你爷爷的朋友他们来了,你知道那天会闹得多难堪吗?”
江尧还没听说过升学宴的事,本能的回过头,皱眉看江纤柔一眼。当看到江纤柔发丝凌乱,脸颊被自己父亲一耳光扇的微微肿起来,他又心软了。
“…我相信纤柔她不是故意的江尧自己说这话的时候都没有底气,眼神虚软的也没往自己父亲那边看。
江宗南沉着脸,又冷笑一下,继续道:“行,这个不是她故意的。那后面校庆的事,她又怎么解释?”
“那件事她还没有在公开场合跟念念道歉过!你们是不是觉得私底下跟念念道个歉,这件事就像没发生一样?”
江纤柔已经从一耳光中缓过来了,听到自己父亲的话,她咬着唇,无比的屈辱。
校庆校庆又是校庆!
他们一个个都揪着校庆那件事不放,莫非想让她跪下来给乔念道歉不成?!
江尧也想到之前他才在疗养院逼着江纤柔道歉,江纤柔虽然没有道歉,但在那么多人面前多少有点丢脸,现在他爸又提起校庆的事,他不由得站在江纤柔这边,维护道:“…爸,这件事不是已经过去了吗?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了,您老是提起来干什么
江宗南一看他怎么都要维护江纤柔,再想到他对待乔念的态度,莫名的一阵心寒,忽然理解江老爷子跟自己打电话时为什么口气那般凝重,就他们兄妹这种态度,老爷子不寒心才怪!
他深呼吸一口气,手放下来,脸色依旧难堪到极点:“好,我不跟你们提以前的事。那这次是怎么回事,你爷爷为什么给我打电话说你们兄妹又欺负了念念?”
江宗南提起这个,脑袋中就像是有一根棍子在敲,头颅内无处不痛:“那是你们妹妹,不是你们的仇人!我跟你们说了多少遍了,江家欠了念念她妈妈的人情。你们能有今天的风光也是沾了念念她妈妈的光,你们做不到回报,起码不要去欺负你们妹妹,你们怎么就是不听话
他深吸一口气,又寒着脸,眼神发狠又认真:“你们要是不肯听就给我滚出去,我就当没生你们,别再说你们是江家人!”
这话可不是一般的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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