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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雨倾盆,下了一整个下午。
沈屹骁倚在凳子里,头向后仰着,无处安放的大长腿微敞,用外套蒙着脸,睡了一觉。
等他醒来时,岑绾还在画,仿佛连姿势也没有怎么变过。
他伸了个懒腰,看了眼窗外,雨势小了些,但依旧淅淅沥沥地下着。
“还不准备回去吗?”他嗓音还带着些刚睡醒的哑。
岑绾头也没回:“我就剩最后一点收尾工作了。”
沈屹骁视线落在她画上,是一幅雨后春意图,绿意盎然,生机勃勃,带着国画独有的韵味和意境。
饶是沈屹骁不怎么懂画,也觉得她画得很好。
岑绾收了尾,又收拾了画具,这才起身,活动了下肩颈,转头就见沈屹骁似笑非笑地看着自己。
“怎么了吗?”
沈屹骁玩味道:“你这操挺有趣。”
岑绾展开的手臂一僵,若无其事地收回来:“随便活动一下。”
这间画室大多数时候只有她一个人,所以随性惯了,一时间竟忽略了还有这尊大佛在。
她拿起包:“我只有一把伞,你......”
沈屹骁低头看着她手里小巧的伞,略一思索:“我先送你回宿舍,然后你再借我伞回去。”
岑绾一想,好像也只有这个方法可行,毕竟她也不好不管他直接打伞走人。
站在画室门口,倾斜的雨丝就已经随风往身上飘。
她刚打开伞,身后一阵暖意袭来,混着淡淡的木质香。岑绾诧异地回头,沈屹骁已经把外套披在了她肩上。
她还没来得及开口,手中的伞就被他夺去。
下一秒,肩膀被他虚虚揽住,两人一起踏入了雨幕。
“走吧。”
岑绾的伞是太阳伞,也只够她一个人打,两个人根本遮不住。
沈屹骁一手虚揽住她,一手撑着伞,只是伞基本都在她头顶。
岑绾眼底闪过一丝错愕,回过神来:“你不用都把伞给我的。”
沈屹骁薄唇轻启:“一个人淋总好过两个人都淋,而且......”
他顿了顿:“我身体很好。”
岑绾睫毛微颤,这话好像他之前也说过。
因为避雨,两个人挨得很近,她的肩膀靠着他的胸膛,她似乎都能感受到他灼热的体温,她微微侧眸,入眼的是他流畅的下颌和微微滚动着的喉结。
她脸颊莫名有些发烫,拢了拢身上的外套,看向前方。
两个人谁也没有再说话,只余清晰的呼吸声和打在伞上窸窣作响的雨滴声。
脚下的水坑很多,不知是谁的脚踩上去,水花飞溅,同时湿了她的裙摆和他的裤腿。
到了宿舍楼下,收了伞,两人站在门口的屋檐下。
岑绾额前的碎发上沾了些潮湿的雨雾,她抬眸看向他,目光落在他身上,抿了抿唇:“你肩膀都湿了。”
沈屹骁不甚在意:“没事,你的伞借我用用。”
“好。”
沈屹骁弯腰看着她:“记得答应我的事,先走了。”
他转身撑着伞离开,身姿颀长,一身黑衣黑裤,和她浅粉色的伞格格不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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