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柔儿…生了孩子?
还是双生子?
为焱渊?
这几个字像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他的心上。
“不可能…”他喃喃自语,“柔儿只会生我的孩子,就像前世,双胎是他的,他和她,他们的孩子。”
“她不会给别的男人生孩子…一定是被迫的!”
他猛地一拳砸在案上,玉石案面应声裂开,“焱渊!禽兽!他一定强迫了她!用她的家人威胁她?”
眼前仿佛浮现出姜苡柔在焱渊身下承欢、泪眼婆娑的画面。
“他怎么敢碰我的妻!还让她…”后面的话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血腥气,“…生下孽种!”
强烈的占有欲和被侵犯的暴怒让他浑身发抖。
他视若珍宝的女人,竟被另一个男人占有、孕育子嗣!这比杀了他还要难受千倍万倍!
“啊——!”他发出一声痛苦至极的嘶吼,如同受伤的困兽。
雪发披散,眼眸赤红,哪里还有半分平日里的清冷自持。
“柔儿…我的柔儿…”他踉跄着扑到那幅巨大的画像前,手指颤抖着抚摸画中人的小腹,那里依旧平坦纤细,“别怕…夫君来了…夫君这就来带你走…把这些肮脏的痕迹都抹掉…我们重新开始…”
这一刻,什么徐徐图之,什么大局为重,几乎都被这毁灭性的嫉妒和心痛冲垮。
他只想立刻杀到京城,把姜苡柔抢回来,将她紧紧锁在只有自己能找到的地方,让任何人都不能再染指分毫!
*
“诏佐,人已带到。”朱清躬身禀报。
带进来一名身着素绢的女子,身形与姜苡柔如出一辙,步履间那份弱不禁风的仪态都被刻意雕琢过,甚至连指尖微微内扣的习惯都分毫不差——这是数月来墨凌川亲自调教,种下傀儡蛊、用催眠灌输的成果。
墨凌川指尖点过地图上一处细微的标记——那是通往瑶华宫废弃冰窖的密道,前朝宦官留下的手笔,如今知道的人,都已是死人,而他因为酷爱匠筑,当年和太后讨要过全宫地图。
“抬头。”
女子应声仰脸,一张清秀但绝不同于姜苡柔的脸暴露在光下,唯独那脸型的轮廓与骨相,是精心筛选出的底子。
墨凌川从寒玉盒里取出一张薄如晨雾的面具,泛着人肤特有的光泽。
“戴上它。”
当那面具完美贴合女子脸庞的瞬间,连朱清都惊得屏息——姜苡柔的脸赫然出现在眼前,眉眼含情,唇瓣微启,连那特有的、仿佛总受委屈的神情都模仿得淋漓尽致。
墨凌川冰凉的指尖抬起她的下巴,仔细端详,如同匠人审视最完美的作品。
“很好,这半年的功夫,总算没有白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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