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上,任凭泪水模糊了视线,视野中只剩下鲜红一片,无边的血色一点一点蚕食着她的心脏,将过往种种一刀一刀凌迟。 木寒深的心脏静悄悄的待在xiong腔里,鲜血却顺着心口淋出,在身下一点点扩大,他的躯体也在上京城的冬日里失去了温度,像是一截瞬间腐朽的木。 世界好像在这一刻被按下了停止键,时间的长河凝固,模糊了过去将来。 谭裕的脑中乱糟糟的,一会儿是少时与他同游梅林;一会儿又是自己头顶凤冠,登上那至高之位。 无数的画面在眼前闪过,最终定格在了木寒深紧闭的双眼、青紫的面庞上,成了她心上那一角缺失的血肉。 空中飘起小雪,碎米般的雪花落下,一点一点爬满了木寒深的发丝。 血液在地上结成紫色的霜。 谭裕手指微微发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