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像条蛆虫在地上爬。 他后颈的鸢尾花纹身被火焰舔得滋滋响。 和我七年前被烟头烫出的疤痕形状一模一样。 我的打火机在掌心磨得发烫。 你说爱我时, 我蹲下来扯掉他嘴上的胶带。 怎么没想过今天 警笛声由远及近。 而我按下了打火机。 知道吗 真正的审判。 从来不需要法官。 1 凌晨三点的风带着潮气撞在玻璃上。 我盯着手机屏幕上那个红得发烫的推送提示。 豆瓣匿名帖里的照片糊成一团。 可周廷远的名字像枚生锈的图钉。 就那么钉在银行流水单的褶皱里。 ——那串尾号我太熟悉了。 三年前父亲躺在ICU时。 催款单上的数字就是从这个账户划走的。 茶水泼在键盘上的瞬间。 我听见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