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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流筝在经过萧澜景身边时,闻到了那熟悉的香气。
一瞬间,回忆如潮水般涌来……
她为他更衣时沾染的香气,他处理公务时袖的砚台的墨香。
太多的点点滴滴,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彻底忘记的。
她的脚步不自觉地顿了顿。
萧澜景突然伸手抓住她的手腕:“等等!”
崔流筝浑身一颤,下意识要挣脱,却被他握得更紧。
他的手掌温热干燥,指腹有常年握笔留下的薄茧,触感熟悉得让她眼眶发热。
“我们是不是见过?”萧澜景死死盯着她的侧脸,声音里带着他自己都没察觉的急切,“你……”
“公子认错人了。”崔流筝用力抽回手,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我这样样貌丑陋之人,怎会与贵人相识。”
萧澜景怔住了。
就在这片刻的迟疑间,崔流筝已经快步走进后院,只留下一缕淡淡的药香。
段御珩适时上前打断他混乱的思绪:“公子,继续说病情吧。”
萧澜景却仿佛没听见,目光仍盯着那道消失的背影,胸口泛起一阵莫名的刺痛。
这个医女实在是太像崔流筝了……
可那张脸……
他闭了闭眼,强迫自己收回思绪:“我的祖母高热不退,伴有咳血……”
后院,崔流筝靠在墙上,双腿发软。
她抬手抚上脸颊,指尖触到那道“疤痕”,突然觉得无比讽刺。
曾经她多么希望萧澜景能多看她一眼,如今却要千方百计躲着他。
“没事了。”
段御珩不知何时站在了她面前,递来一块干净的帕子。
崔流筝这才发现自己脸上全是泪。
“他走了?”她哑声问。
“暂时走了。”段御珩看着她,欲言又止,“你若不想见他,我可以……”
“不必。”崔流筝擦干眼泪,深吸一口气,“我自己的事,自己解决。”
段御珩沉默片刻,突然问:“他就是那个让你夜不能寐的人?”
崔流筝没有回答,但颤抖的睫毛已经出卖了她。
“我知道了。”段御珩轻轻拍了拍她的肩,“去休息吧,剩下的药我来收。”
崔流筝点点头,转身往小屋走去。
她没看见,身后的段御珩望着她的背影,眼神复杂难明。
药铺外,萧澜景翻身上马,却迟迟没有挥鞭。
他回头看了眼紧闭的店门,眉头紧锁。
一定有什么不对劲。
“殿下?”随从小心翼翼地问,“回京吗?”
萧澜景握紧缰绳,突然道:“去查查这个段御珩的底细,还有那个叫阿筝的女子,我要知道她脸上的疤是怎么来的。”
他一定要弄清楚。
如果真是她……
如果她宁愿毁容也不愿被他找到……
这个念头让萧澜景胸口传来一阵阵剧痛,比任何刀剑所伤都要疼上千百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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