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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近年关,公司谁都可以轻松,但他轻松不了,结婚每项工作又都要找他,前天晚上不知几点能睡,昨天接着一天高强度连轴转,直接把人累病倒。
宋唯握着他手,连掌心的温度也烫。
到医院,宋高逸去挂号排号拿药,再一起到输液室输液。
忙活一阵坐定下来,宋唯说:“爸妈,没什么大事,这里我看着就行。”
医生开了三瓶药水,估计要吊两个小时,宋高逸:“你晚点看看他什么情况,不能回去的话再打电话给我。”
“嗯,谢谢爸爸。”
来的急诊,快过年,大厅内人不多,偶尔有诊室处理创伤的病人嚎叫。
宋唯转身看他,又探了探温度,还是和早上一样,人也没什么精神。
估计难受,没睡着,眉心紧拧,唇色发白。
她到旁边接了点温水喂他,他有点抗拒,宋唯只好哄着人:“乖,我们喝点水,不烫。”
可嘴巴还是一直紧紧闭着,她再耐心说:“要喝水才能好得快,来,我喂你。”
“陈橘白,是我啊。”
他这才慢慢松下防备,嘴巴张开。
宋唯伸手抱过人,让他靠在自己怀里,慢慢喂下一杯水。
药水一滴一滴顺着软管进入身体,速率缓慢。
宋唯时不时抬头看,完全没有心情做其他事。
等一瓶药水输完,男人终于恢复一些精神,宋唯看见他醒,赶紧问:“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他摇摇头,找到她手握住,只喊人,嗓音暗哑,“老婆”
“嗯,我在。”
“老婆”
宋唯失笑,摸他额头,“我看是不是烧傻了。”
他却不笑,表情甚至严肃,宋唯一惊,“怎么了,是不是哪里疼?”
“不是,老婆,我刚刚做了一个梦。”
宋唯放下心,靠近去,笑容温柔:“跟我说说?”
“不说,是不好的梦。”他像个小孩,微红的眼睛直勾勾盯着她看,“我们昨天结婚了是吗?”
“是,我们结婚了。”
“你不能离开我。”
宋唯大概猜到他做的什么梦了,敛起笑意,认真回复:“不离开,一辈子和你在一起。”
“嗯。”
他紧紧攥着她手,没有感知到力度,攥得她疼,宋唯忍下来没推开,“还有两瓶,我们输完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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