胀的太阳穴准备关灯。大厅突然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伴随着压抑的痛呼。她心头一紧,抄起手电筒就往门外跑。大厅里没开大灯,只有应急灯投下昏黄的光,照亮了摔在置物架旁的人影。银色短发在暗光里格外刺眼,正是游泳系的徐子昂。他用左手死死按住右小臂,指缝间渗出的血顺着指尖滴在地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痕迹。旁边倒着一个置物架,显然是他撞翻的。“徐子昂?”唐草草蹲下身,手电筒光避开他的眼睛,“怎么回事?”徐子昂疼得额头冒汗,咬着牙说:“加训……回来晚了,没看见架子……”他的右小臂划开一道深长的口子,伤口边缘翻着皮肉,看着触目惊心。“医务室关门了,得去医院。”唐草草迅速判断伤势,“忍着点,我送你去急诊。”她扶着徐子昂往外走,男生比她高出一个头,此刻几乎把一半重量压在她身上。夜风一吹,徐子昂打了个寒颤,声音也弱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