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棠什么时候开始打羽毛球的,明明他们俩上次分开之前,她还没什么运动细胞,但看装备的等级和使用程度就能看出现在秦郁棠不是个菜鸟。 到了球馆,俩人从场边捡了颗旧球热身,秦郁棠第一个正手高远发出来,季茗心就忍不住挑了挑眉。 这不是野球的路子,她肯定是在哪儿系统地学过,握拍挥拍和步伐都非常标准,标准到有点儿熟悉,他在紧张的节奏中小小分了下神,回忆着这种熟悉感从哪儿来的,不妨秦郁棠一个对角杀死了这局。 “诶,你干嘛?梦游呢!”身后传来一声严厉的责问。 季茗心猛地转过身,吓了一跳,他很怀疑自己认错了人,但还是条件反射般先喊出口:“教练?” “那也是我教练。”秦郁棠从网下钻过来,笑嘻嘻地上前去问好。 季茗心不明所以地跟在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