议,“总觉得不去看看不行!” 狱寺君沉默着看看我。从他紧紧拧在一起的两根眉毛看,他绝对根本百分之百不愿意附和我的一切主张,但他此时的主张又偏偏和我一致;因此陷入了相当无谓的挣扎之中。 “?” 我无辜地眨眨眼睛。 狱寺君嘴角一抽,最后扭过头,说:“身为十代目的左右手,在并盛看到这种可疑生物可不能放任不管!” 然后就撸撸袖子,雄赳赳气昂昂地朝那边迈开了脚步。 “明明自己也很想去嘛……”我小声嘟囔一句,背着手跟在了他后面。 对方悠然看着我们走近。 -- 过了马路,依稀有一阵淡紫色烟雾“噗噜噜”的在眼前拂过。我明确感到,我们跨越了某条“界限”。周围的一切都发生了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