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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元亨吱唔道:“基本都到了。”
“基本?那就是有没来的,公告除名,我可不是说虚的。”韩子高说。
“嗯……萧长史没来,他也要除名吗?”沈元亨瞅了一眼韩子高。
韩子高皱起眉头,道:“也罢,你去给萧长史再传个话,这是他最后一次机会,今天务必要到,如果不想前面几十年白干,就好好想清楚。”
“诺。”沈元亨转身正要走,韩子高又叫住他:“大通,公事我都清楚了,你忙了两晚没睡,通知完萧长史,就回家休息吧!”
沈元亨如蒙大赦,连连躬身拱手:“谢刺史体恤,谢刺史体恤,容属下回去睡一觉,就来帮刺史,说真的,属下实在困得不行了。”
沈元亨刚走,韩子高对秦如意说:“去把钱老三叫来。”
很快捕头钱三思来了:“大老爷……刺史叫属下来,有什么吩咐?”
“三思,今天我要坐堂断案,辛苦你把这些涉案人员全部带到堂前。”韩子高递过来一张纸。
“属下不辛苦,只是刺史今天审得过来吗?”钱三成接过一看,有点不敢相信。
“如果白天审不完,就连夜加班审。”韩子高道。
“哦……”钱三思虽然心中不满也不敢说二话,领命转身而去,率领捕快们分头行动。
坐堂断案
已时。
“刺史升堂啦——”在刘诚的一声高呼中,府署门外的登闻鼓被敲得震天响,路过的百姓听到鼓声聚拢过来,询问怎么回事,得知是新刺史要坐堂断案,于是一传十,十传百,不一会府署门前围满了好奇的百姓。
韩子高拿起
溺死?
“只露个后脑勺,其他都在水下,所以小人没认出是王寅。”毛阿生道。
封氏困惑说:“你记的不对吧,不是露个后背吗?”
“我记的是后脑勺,我跟查案的捕快也说是后脑勺,没错,是后脑勺。”毛阿生道。
韩子高问:“水里除了尸体,可还有别的东西?”
毛阿生道:“没有。”
“比方说水桶、绳子什么的?”韩子高问。
毛阿生忙说:“哦,水桶绳子当然有,那是小人扔下去的。”
“也就是说,在你扔下水桶绳子之前,水里除了尸体没有别的东西。”韩子高道。
“是的。”毛阿生点头。
韩子高对书吏道:“记录在案。”又说:“带死者王寅的父母上堂。”
捕快带着一对中年夫妇来到堂上,两人跪下泣道:“刺史为我儿作主,封氏与我儿经常争吵,我们怀疑儿子的死不是意外,而是被封氏所害。”
封氏哭泣:“我一个弱女子如何能害得了你儿子,难不成是我把他推到井里的吗?我有那个力气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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