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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他还是遇到了命中的大劫”
说到这儿,她微微咳嗽,那咳嗽声压很低,难受无力。
慈岁上前给她一下一下的顺着气儿,眼里满是忠诚的担忧,及至老夫人顺了些气儿,挥了一下手,慈岁便老实地退下。
“那女子,叫虞月绫,是青远侯家的嫡女,沈言只去过他家一次赴宴,我并不知道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可自从那一日始,他就变了”
“我瞧着他时常总呆呆的,或是忽笑,又忽而突锁眉心,去虞府的次数渐渐多了起来,我才知道,他似乎是对那家的女子有了情意。晚上回来的时候,从未饮酒的沈言喝了个大醉伶仃,哭着在我怀里求我为他去求亲。”
“我的儿子,自他六岁父亲去世后再也没有掉过一滴眼泪,可那一晚上,却足足哭shi了枕头,我便就知道,他一定是要那女子的,否则,此生都不会快活。”
“
绝不原谅
霍老夫人恍惚间又想起了她初见月绫的第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