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香槟的甜香和高级香水混合的味道,每一个角落都充斥着衣香鬓影和彬彬有礼的社交辞令。而我,江念,穿着一身与这里格格不入的、洗得有些发白的连衣裙,像一个走错了片场的群众演员,局促地站在角落,手里那杯柠檬水,冰得我指尖发麻。今天是我的前男友,陆子墨,和本市船业大王的千金白薇薇的订婚派对。三天前,他为了这个女人,毫不留情地向我提出了分手。我们五年的感情,在他口中,变成了一句轻飘飘的我们不合适,不是一个世界的人。而今天,他更是用一种近乎残忍的方式,以我们还是朋友为名,邀请我来参加这场盛大的典礼,仿佛是在公开处刑,向所有人展示他的胜利,和我的惨败。我本不该来。我的骄傲和自尊,不允许我来。但他说,如果我不来,他就会把我辛辛苦苦画了半年的、准备参加毕业美展的那幅最重要的作品,当着我的面,用红酒泼掉。他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