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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我不知道你费劲心思伪装成c级来当我的管家,到底是有什么目的,但最起码要听我的话吧。”
喻独活颇为无奈拎着一条不停往他抑制贴下面钻的触手,觉得头更痛了。
听到喻独活的要求,阿诺德眼底迅速凝聚了层肃杀的浮冰。
听话?
听一个猎物的话?
低劣的种族,不过是身体有些特殊的气味才会让他跟过来。
竟然还会提出要求,简直是痴心妄想。
喻独活见阿诺德一言不发,便把自己裹进了软乎乎的绒毯里。
“我要休息了,你哄我睡觉。你那么多触手不用都白费了,来拍拍我。”
得寸进尺的要求让阿诺德脸色愈发冷然。
喻独活对视上阿诺德盈满戾气的金色竖瞳,alpha目光隐晦幽深,像藏匿在阴暗巢穴的毒莽。
他用侧颊蹭了蹭绒毯那顺滑柔软的面料,感受到了一丝愉悦。
被这么命令,阿诺德一定很不爽,肯定想要杀了他。
阿诺德不开心了,他就痛快了。
扳回一局。
喻独活正弯着眼睫想,突然感到后腰落上来了什么东西。
他探头去看,发现阿诺德正阴着脸,伸出几根触手,以极轻的力度哄似的拍着他。
“……”
喻独活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看来异种也没他想象中的那么有骨气。
————
多亏阿诺德的哄睡服务,喻独活一夜无梦。
他累得从白睡到晚又睡到了
“喻独活,你还是尤利塞斯……
皮肉与机甲相撞,瞬间迸发的巨大冲击力将喻独活整个人弹起来一截高度,又重重跌回机甲怀里。
“还活着吗?”隔着机甲传来的声音听上去有些闷闷的,喻独活说不出话,只能发出剧烈的咳嗽。
身体又冷又热,皮肤似是敏感度提升数倍,连风吹都像割过般。头昏脑胀,喉头恶心发紧,堪比遭受了毫无人性的酷刑。
机甲轻轻托住喻独活,力度轻到像在捧着什么精美名贵的易碎瓷制品。
机甲悄然落地,围观的学生们松了一口气,都发出了欢呼声。
“怎么回事?要不是我你现在都没命了知道吗?”
刚一沾地面,机甲就被收起,里面那嘴碎又一直责备喻独活的人露了面。
是帝国最小的alpha王子,尤利塞斯。
同时也是喻独活从小就互相看不顺眼的死对头。
“你磕疼我了。”喻独活才不他,只是稍稍掀起衬衫下摆,露出腰间泛红的皮肉。
“大庭广众!不知廉耻!”尤利塞斯意外的纯情,不能直接去拉下喻独活的衣服,只好扯开大衣隔空给喻独活挡着,“你好歹也是个oga,能不能注意点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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