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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两个字突然放轻,轻得温柔,但捏着烟蒂的手势强势无比。
谢安青空白的思绪被突然发生的一切支配,智bagong,只剩生的心跳在起伏微弱的xiong膛撞了一下,再撞一下,撞到喉咙口时,她张口松开。
陈礼又笑了一声,比说“松口”两个字的时候还轻,尾音发软,黏连,像是……
嘉奖。
谢安青身体里沉重压抑的不适和颓然自弃的空寂忽然就被另一种陌生的异样取代了,躁动,疑惑,忐忑,不明所以,但又有什么在蠢蠢欲动。
她麻木地转头看着陈礼。
陈礼看着被唾液洇shi的烟蒂和上面深深的齿痕,想把这种害人不浅的劣质烟扔掉,可是桥下河水清澈,污染了可惜,桥上落叶遍地,一不小心就会引起山火。
陈礼没什么犹豫,坦荡抬手,将烟抵到自己唇边含住。
那一瞬间,谢安青发空的目光猝然深陷,想到
很渣。
谢安青没学会,
她甚至不知道烟是怎么吸入口中的,怎么咽进肺里的,想不起来气管里是什么样的感觉,
她所有的感官和注意力都集中在颈边喉间,没有任何一秒能抽离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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