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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老师。”
宁淅听见钟磬音叫了一声自己的名字,下意识朝着声音的来源处伸出手去,他的手腕被熟悉的温度托起来,一张纸巾塞进掌心里。
宁淅用纸巾按去快要溢出来的眼泪,不由得笑了一声。
钟磬音坐到宁淅旁边,也跟着笑出声来,用化妆棉沾了卸妆液去擦自己的脸。宁淅打了几个喷嚏,总算觉得活过来、能喘气了,钟磬音把桌面垃圾桶拨到宁淅的台子上,又递给他一片干净的卸妆棉。
宁淅解过,娴熟地按在自己眉眼的位置等了一会儿,接着擦掉,他靠在椅子上,侧头看了钟磬音一阵,忽而倾身向钟磬音靠近了些,笑着小声道:“我爸妈来了,就在台下。”
钟磬音的动作顿了顿,笑意更深了几分,他向着宁淅伸出手去,轻轻捏住了宁淅的手指。
“这么巧,我爸妈也在。”
宁淅原本还算自如的笑脸僵住了,结合之前“见家长”的那一次经历,宁淅这种反应也算是在钟磬音的意料之内,但无妨碍钟磬音觉得这样的宁淅万分可爱,笑着问他:“我们一起去看看?”
“唔、嗯。”宁淅含混地应了一声,沉默片晌,开口道:“但是晚上还得一起聚餐,恐怕说不了几句话。”
“随便说两句,这还是我
关于初见
江南九月气候温润,不过偶尔下起雨来也确实连绵难缠。成片的雨幕沿着落地玻璃的顶向下倾泻,形成一个又一个凹凹凸凸的破碎镜面。
宾馆半透的纱帘松散地拉开,窗外的芭蕉叶伸展过来,被雨水敲打得频频点头,花坛草地浓翠欲流,雨滴叩击窗户的闷响噼噼啪啪地回荡在室内。
钟磬音坐在落地窗前的摇椅上,宁淅则坐在钟磬音的身上,俯下身与他慢悠悠地接吻。
宁淅身上的衣服是新穿好的。他刚重新冲了澡,头发吹到一半就嫌烦,也不许钟磬音帮忙,索性就半干半shi地晾着,发梢滴着水,在钟磬音同样才换好的衣服上散开一个又一个圆圆的点。
钟磬音扶着宁淅的腰,手上用着些力,侧头轻轻抿去宁淅发梢上的一滴水珠:“难受?”
“不难受。”宁淅闭起眼睛,听着钟磬音因刚结束剧烈运动而未能缓和下来的心跳声,抬起手摸上玻璃茶几,摸索着从烟盒里抠出一支烟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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