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温珏渐渐平静下来,她抬起胳膊将时渠按回地毯上坐好,
“明天,陪我一起去看看我爸妈吧,时渠。”
“好啊,需要我做什么准备吗?”
“嗯——”温珏想了一会儿,向她伸出手,“把我从地上拉起来,腿麻了。”
时渠照做,扶着她一瘸一拐到了卧室门口,看看时间,十一点半:
“早点睡吧,好好休息。”
“诶,等等。”温珏扶着门框,拉住她,“所以,你为什么都不用上课的啊?”
这怎么还callback。
时渠心里慌得一塌糊涂,但是困意使她的面部肌肉没有什么大的变化,仅凭加快的语速,谁也不能断定她在说谎:
“出了点状况,我被迫停止学业了。但是!我的专业能力还在的,依依的家教这份工作我绝对可以胜任!”
“行吧。”温珏关上门,又拉开,“明天早上九点,起床。”
吓得时渠赶紧跑去睡觉。
相册,忆往昔
温镇方和原莱很喜欢柳依依。他们一周里大概有一半多的时间会处在迷糊状态,不跟外人说话,两个人捧着柳依依的相册就能翻一天。
温珏向护工了解情况时,柳依依在院子里表演她在幼儿园新学的翻杯子游戏。搭成金字塔的橙黄色塑料杯子,嗖嗖嗖被套叠起来,又咻咻咻被搭回去。两个老人在前面笑呵呵地拍视频。
真是一段治愈的时光,如果接下来他们不提起柳华的话。
“你和小华……真就分开了?”
“嗯。”
“那依依没有爸爸在身边……你想清楚了。”
“爸,我想得很清楚。”
“唉,他当初对你那么好,我和你妈妈……对不起你……真就不能原谅他吗?这孩子帮了我们很多啊。”
“……”
时渠陪着柳依依在空地上打球,原莱在隔壁院子下棋,亭子里父女俩的声音断断续续地飘来,听不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