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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韫山杀气腾腾,足以惊天动地。
净过身一亲芳泽后,薛韫山一发不可收拾,被脑子里不干净的东西蛊惑,遂缠着祝荷,最后成功与祝荷做了羞人的事。
这回他还是被压倒,却有新进展——得到祝荷准许可以抚摸。
薛韫山瞬间跟打了鸡血似的,铆足了劲表达自己的兴奋。
一不小心,薛韫山的额头拂过祝荷的脸,冰凉的触感叫他眨眨眼。
薛韫山有少许奇怪,分明感觉到祝荷的身体在发热,为何她的脸一片皙白冰冷,没有正常的温度?
然而一上床,薛韫山脑子便迷迷糊糊,很多事一概不想,故而未多留神,错过祝荷表现出的破绽。
祝荷摸了摸他汗津津的脸,指尖轻轻按压他糜丽的唇瓣,动作轻缓且衔着几分挑逗的意味。
薛韫山被撩拨得生不如死,眸子水光潋滟,目光热烈而忍耐。
忍无可忍,他死死抱住祝荷,将脑袋枕在雪丘上,紧接着红着脸拽住她的手引至xiong膛朱红。
祝荷貌似愣了半息,惊奇地打量埋头不语的薛韫山。
见祝荷无动于衷,薛韫山用脑袋蹭她,含羞带怯又难以启齿地催促道:“茶莺莺”
声线细碎,充满欲说还休的欲色。
见多识广的祝荷微微诧异,她心想,才吓人
然后薛韫山就被吓到,
下意识大力打开女子的手,蹦退半步,颇为惊悚。
她并未生气,
道:“公子莫怕,
你不动那狗断然不会过来。”
薛韫山噎了噎,
迟缓作揖道:“方才多有得罪,
抱歉,
我并不习惯旁人触碰我,
多、多谢。”
她点点下巴,消失在薛韫山的视野内,
那厢两个嬉戏玩闹的狗凑巧走了。
薛韫山大松一口气,回想适才恶寒的画面。
女子寡淡的面容上冒出许多红色疹子,本来就怪吓人的,
刚好被提心吊胆的薛韫山瞧见,他悚上加悚。
那一面的冲击不亚于狗带给薛韫山的寒意。
薛韫山双手环臂,
自上而下摸了摸鸡皮疙瘩的臂膀,
心道,那姑娘是怎么了?缘何面皮起红疹?
不过那姑娘有些许眼熟,
似乎是上回他错认的那个。
还有,那姑娘与他素不相识,她为何知道他怕狗?
莫非是他表现得过于明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