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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群纨绔虽然不学无术,不过没有一个是白丁。
他们有的在朝挂着闲职,有的仍在被逼着入仕,最差的……也在家人的耳濡目染之下,听来了不少有关朝堂的大事小情。今日,这几人不约而同地在纸上写了同样的一件事。
慕厌舟随手拉出了一条凳子:“坐。”
宋明稚也没有同他客气,坐下之后,便问他:“可是牵连杜大人受罚那件事?”
“对,”慕厌舟放下了手中的纸张,总结道,“父皇近来正在彻查吏部受贿案,这事……听他们几人的意思,似乎是一桩冤案。”
宋明稚随手拿起了一张纸:“这样啊……”
接着,一边假装翻阅一边仔细回忆了起来。
历史上,杜大人回家之后,躺了还没几日,便因为伤情恶化,而不治身亡。奸党则紧随其后,将自己的人推到了‘户部尚书’的位置上,并毁尸灭迹,彻底将这桩冤案压了下来。
要不是慕厌舟在登基以后,
宋明稚的睫毛,轻轻地颤了一下。
桃花飘飘悠悠,坠在了地上,宋明稚趁着眨眼的那一瞬间,迅速警惕起来,整理思绪——
他虽然没有来自原主的记忆,但是他了解:作为述兰贵族,原主大概六七岁的时候,才会开始学习中原官话。按照时间推断,那年的他,在走失且慌乱的状态之下,几乎不可能说出如此复杂的一句话。
宋明稚笑了一下,轻轻地抬起了眼帘,镇定道:“殿下听得懂述兰话?”
慕厌舟蹙了蹙眉:“……自然听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