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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硕笑着应了,申元昊见唐谨言收下,松了口气。这不看多少,也不问东问西,更不暗示女角什么的,真心算是非常友好的表现了。反正收下了就行,黑帮收了保护费也必然会守规矩,否则就沦为不入流的地痞,传出去会被人耻笑的——heishehui很讲面子,真的。
申元昊这事不过一个小插曲,唐谨言连过心都难。倒是仁川来回奔波,日子匆匆而过,距离上次听课已经一个多星期过去了。想起徐贤说的“他们早忘了你长什么样了”,唐谨言觉得颇有道理,此刻似乎没有要事要做,倒是有些意动的想再去听次课。
总不至于全是吴教授那鸟样吧?真是那样,也只好辜负智孝的美意了。
闹剧很短,很快就读完了,教授道:“文章的主题思想容后再提,我们先从文字释义来赏析它究竟好在哪里。这篇文章的第一句是说,东晋太元年间……”
教授自顾自讲了一小句,忽然指了个学生:“这位同学说说夹岸数百步,这夹岸何解?”
那学生硬着头皮:“夹着……河岸?”
“事实上这夹是动词用作形容词,意思是小溪两岸都长着桃树,在中间角度看上去,就像是桃树夹着溪水一样,这是很形象的,属于汉字的妙用。”
学生恍然鞠躬:“多谢教授。”
教授又随手一指:“这位同学说说芳草鲜美落英缤纷何解?”
唐谨言看着指向自己的手指,傻眼了。
这特么老子这么低调了,还能指过来?没奈何,只好硬着头皮道:“这不就是说芳草漂亮落花漂亮吗?”
“唔……意思对,浅白了点,还能说深些吗?”
“深些?”唐谨言愣了半天,文学嘛,隐喻暗喻的弯弯绕很多,难道这是暗喻什么?他灵光大闪:“是在说女人那里毛发漂亮,然后那处破了的场景……”
“噗……”全班喷了,徐贤憋红了脸怒视他半天,抢回教材转过了脑袋,一副我不认识他的样子。
教授抽了抽嘴角,显然当成是个惫懒学生故意玩笑,压压手示意他坐下,也不再纠缠这句话了,迅速自顾自接下去解释。唐谨言坐了回去还懵懵的,不知道自己这到底是揭示出了深意没有?
教授又自己讲了一段,回想刚才那话,也没忍住笑了一下,忍不住又指向唐谨言:“这位同学再说说乃不知有汉,无论魏晋这句话何解?”
唐谨言小心翼翼地站起来:“还是深些?”
教授忍俊不禁:“连这你都还能说得深些?那就深些。”
“能啊,这是说那里的女人从不知道汉子是什么滋味,别提什么姓魏姓晋了。”
教授呆在那里,全班鸦雀无声。过了片刻,骤然爆发出哄堂大笑,连教授都笑得喘不过气来。
徐贤像看变态一样怒视他好几秒,最后都被班上的氛围感染得忍不住笑了。
教授笑得一抽一抽的:“这、这位同学很幽默,倒给我长见识了,叫什么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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