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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根本不是变好,而是变坏了啊!
钟宁惶然地张了下嘴。
她自以为在帮助谢拾青,其实是在加剧她的症状。
从前,这个人的枷锁是她的母亲,现在则是以爱为名的自己啊!
————————
很快就甜了!马上就甜!
我还是心里认为自己写的是甜文,每天都在为美好爱情嗑生嗑死x(头顶锅盖)(狡辩)双向救赎怎么不算甜呢!
钟宁一个翻身就从床上弹了起来,给怀里的松茸吓得一激灵,左顾右看,还以为怎么了。
这是不对的,这是完全错误的。
她想要谢拾青自爱,与自己和解,那应该是去接纳真正的自己,而不是变成她心里期盼的样子。
她错了,大错特错!
眼泪又再一次,从泪腺里源源不断地涌出。钟宁无法避免地想到谢拾青,想到她为了迎合自己的想法,去压抑真正的内心需求,去一点点剥离掉属于她自己的特质。
天呐……
这种抽筋换骨的一样的行为,全是她一手造成的。
而她还说什么,谢拾青是恃爱行凶,是仗着她喜欢所以为所欲为。
……她有什么立场去指责谢拾青,自己分明做着同样的事情。
钟宁再也待不住了。
她没办法继续躺下,拿起手机,就给谢拾青打了个电话。
铃声响起的第一秒,就变成了通话中的状态,对面迟疑着开口:“宁宁……?”
钟宁打断她的话,直截了当地问:“你在家里吗?”
“……没有,我,我在你家楼下。”
谢拾青有点吞吐地说:“就是正对门口的那颗桂花树下面。”
一瞬间所有的悲伤和悔恨,通通变成了啼笑皆非,钟宁抹掉泪珠,半是无奈,半是感慨地说:“完全不觉得意外的回答呢……别走,等我。”
她也没换衣服,就这样踩着拖鞋,穿着睡衣跑了出去,松茸跟在她身后,还不忘自己叼着牵引绳。
但钟宁已经顾不上给它戴了。
她下楼,只觉得坐电梯那点时间,也漫长得可怕。
终于,叮的一声,电梯门打开,她推开单元门走出去,借着门口路灯的光,看到了树下站着的人。
她一步步走过去。
谢拾青面上的忐忑不安逐渐清晰,“我……对不起,我不该来这儿的,但是控制不住,我……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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