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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有两个人却躲过了她的目光。
一个是食品厂的领导,另一个是负责做风干兔的其中一个员工。
徐婉宁心中有数了。
这十几只已经做好的风干兔里,绝对有以次充好的。
但不是孙厂长的主意,而是有人违背了孙厂长下达的命令,擅自做主。
人的眼睛是通往心灵的窗户,这话一点也不假。
那两个人单单只是眼神的扫视,就已经将心虚表现的淋漓尽致。
徐婉宁不再看他们,而是看着桌面上摆放着的十几只风干兔。
徐婉宁给的配方里有两种味道,分别是原味和麻辣的。
能够同时兼顾好能吃辣和不吃辣的人群。
当然了,她会的可不仅仅是这两种配方,要是风干兔的销量好的话,后续还能再追加其他口味的,势必要做成一种招牌。
但前提是,给她供货的必须得靠谱才行。
徐婉宁将所有的风干兔都看了一遍,最后目光锁定在放在最角落的那一只上面。
倒不是因为她有透视的超能力,能够一眼看出这只风干兔的与众不同,完全是因为,那两个心虚的人表现的太明显了。
“这只风干兔,只用死兔子做的吧?”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孙厂长语气迫切地解释道:“婉宁啊,你交代过的事情,我怎么可能犯错呢?我吩咐过了,不可以用死兔子做风干兔。要是被你发现了,咱们的兔子可就没人收了!”
“是啊徐同志。兔子死了派不上用场固然可惜,但为了几只死兔子却痛失大订单,岂不是得不偿失?一顿饱和顿顿饱的区别,我们还是能分清的?”
“是吗?”徐婉宁挑眉,看向那两个心虚的人:“你们不妨问问他们,是不是违背了孙厂长你的叮嘱呢?”
孙厂长立刻看过去,果然看到了那两个人躲闪的眼神。
“你们真的用死兔子做了风干兔?”
“没有,绝对没有!厂长你要相信我们
口感的区别(加更1)
“是啊厂长,我们承认徐同志确实很厉害,但她总不可能一眼就能瞧出用死兔子还是活兔子做的吧?说不定是她看错了呢?”
“对,对,厂里三令五申地交代过不许用死兔子做风干兔,我们都记着呢,怎么可能明知故犯?说不定是徐同志因为某种原因不想收我们的兔子了,所以才找了个借口故意冤枉我们!”
两人越说越觉得就是这么回事儿,索性用控诉的眼神瞪着徐婉宁。
好像徐婉宁就是一个为了达到目的不择手段的心机女人似的。
要不是徐婉宁自己就是当事人,她差一点就被这两人的眼神给唬住了。
而厂里的其他人也分成了两派,一派坚定地认为徐婉宁不可能冤枉人,这一派的人都是切切实实受过徐婉宁好处的人,自然愿意相信她。
而另一部分人则觉得,那两个人说的好像也有两份道理。
万一是徐婉宁不愿意收兔子,所以随便找了个借口搪塞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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