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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徐婉宁面无表情地拒绝:“我能挣钱是没错,但这并不意味着我要当冤大头。再者,我们刚才仔细算过了,这八个月下来,你的收益高达一万二,有了这么一笔巨款,你做什么不成?又何必觊觎我这三瓜两枣呢?”
八十年代初期的万元户,含金量可大不一样。
一万二,都可以买一个二进的四合院了,等到三四十年后,当初一万二买的四合院,两三个亿都不一定能买的下来。
毕竟,她可是见识过前世房价更替的。
“婉宁,我……我没钱了。现在我所有的钱,就只剩下盒子里的这么点儿了。”
至于另外的八九千块钱去了哪儿,做什么用了,张玉玲没说,徐婉宁也没问。
这都跟她没有任何关系。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张玉玲,冷声道:“我们的关系,到这一刻已经彻底结束了。往后余生,不论你把自己的人生过成什么样子,都跟我没有任何关系,你也最好不要找上我。”
“另外,裁缝铺的房租还没有到期,等你痊愈了以后,还可以继续开裁缝铺。”
徐婉宁给的那些建议,张玉玲之前就已经采纳了,并且实施的很好。
换句话说,只要张玉玲自己不作死,靠着裁缝铺,也能养活她自己和两个孩子。
不过,那都跟徐婉宁没有什么关系了。
她挽着袁欣的手臂,施施然地离开了裁缝铺。
背对着张玉玲的徐婉宁并不知道,身后张玉玲淬了毒的眼神,正恶狠狠地盯着她的后背。
不过,即便知道了,徐婉宁也不会在乎。
出了裁缝铺,呼吸着新鲜空气,徐婉宁感觉心里的重石头减轻了不少。
杨老六
“阿宁,既然没什么事儿了,那我就先回慈善机构了。最近不知道从哪儿出来了特效药,那些生病的孩子们,病情已经控制住了,来慈善机构求助的人越来越少。我们也终于得空能够梳理一下医院的账单。”
所以,慈善机构的事情很多,还是很忙碌的。
等忙完这段时间,袁欣打算跟徐婉宁告假一段时间。
眼看着她和徐茂宁的婚期越来越近,但是她还什么都没有准备呢。
徐婉宁将刚才从裁缝铺拿走的五千多块钱,一股脑儿地塞进了袁欣的手中:“加到慈善机构的账户里吧。”
袁欣忙道:“你上次给的钱还剩下了不少呢,就算给孩子们都交完了医药费也用不完。”
“慈善机构又不是开到这个月就不开了?反正下个月也要给钱,倒不如先给了。”
倒也是,要是没有大问题的话,慈善机构每个月的开支差不多在六千到八千左右。
也就是这个手足口病来的太突然,上门求助的人实在是太多,所以比预期的多花了点钱。
“那我就先回慈善机构了。”
“好。”
徐婉宁和袁欣道别后,也回了学校。
下午还有两堂课,她现在也没有别的事情干,还不如乖乖地回去上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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