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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离亭唇角轻轻勾起了一丝弧度,看了慕白一眼,黑亮的眸子里闪过一丝神秘莫测的得意。
慕白微怔,这殿下让人给下了毒,怎么……
“殿下可是有什么对策?”
叶离亭沉下头来,原本还打算等她答应了,再收了她。
如今看来,不必再等了。
随即,他走到书桌前,提笔点墨,一边在白净的纸上挥舞,一边与慕白说道:“一会你亲自将这东西送去给她,莫要经了旁人的手。”
“是,属下知道了。”
虽然叶离亭并未与他明说,可慕白跟了叶离亭这么些年,自然知道他话里的意思。
不多时,白知浅一人在屋子里练字,屋里只有身边的丫头在伺候着。
“这会儿也没什么事儿,你且退下吧!”
“是,小姐。”
话音才落,正当她要离开时,门外突然闪过一个黑影。
随后,房门下便多了一张字条。
丫头看了白知浅一眼,见她点了头,才去捡了来。
“小姐,会不会是府里进了刺客?还是出了什么事情?”
白知浅打开字条看过后,脸上浮出几分笑意,还是让那丫头下去了。
“不是刺客……”原来是他,这么快就知道了,真是没意思。
日落西沉,不久,暮色褪去,天色暗了下来。
白知浅假装已经睡下,将烛台与屋里的帷幔先后摆好,再洒上些许灯油在地上。
屋里的局已布好,便换了身男装,悄悄从后头溜了出去,于城中酒楼与他相见。
才走进厢房里,便是叶离亭的质问:“你何时给本王下的毒?”
“用毒之人,无孔不入。这等小事,再容易不过。”
她才不信,叶离亭此时约她前来,只为问中毒之事。
叶离亭回身看她,眉头蹙起,一脸的心诧:“若不是本王谨慎,还真会让你蒙在鼓里。对本王下毒,你意欲何为?”
白知浅俏然一笑,渐渐朝他走去,却只在他身边的椅子上坐了下来。
“殿下紧张什么,这也不过是些普通的毒,死不了人的。”
见她怡然自在,神色里全然没有什么紧张的神色,似乎此事与她没有什么关系。
“你这是什么话,能不能伤人性命,都是毒。”
“你这女人,心怎么这么狠毒?”
白知浅见他急切的样子,就不禁觉得好笑。还从未见过,叶离亭如此这般的激动。
“殿下……”
还不等白知浅开口,叶离亭便急着说道:“浅浅,毒是你下的,给本王解了。”
“殿下这可不是求人的态度。为殿下解毒可以,可我不会如此轻易就解了这毒。”毕竟是她花心思调配出来的毒药,可不能就这么浪费了。
“你要怎么样?”
白知浅这才站起身来,一双星眸对上了他的眸子:“我想要什么,殿下知道。”
别的叶离亭不知,可他知道,白知浅给他下的药,定不会是什么普通的药。
若是普通的药,太医也不会查不出来。
“你的意思,我明白了。”叶离亭的目光瞬时落在一边默默不语的慕白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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