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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还是和以前那样,默许老领导的所作所为,老领导只会掉坑里面。
自己如果不直言,整个庆和县委之内,更没有第二个人做这个刚峰了。
自己是冯家栋的老部下,老人了。
这话,就得由自己说。
“你说什么?”
冯家栋瞪大眼睛,一脸的不可置信。
他没想到自己的老手下,一开口竟然让自己不要在闹下去了?
他竟然管自己所做的事,称呼为闹剧?
自己耳朵有毛病了?
刘与中竟然这么说?
“老领导,有些话别人不能说,也不可能说,更不敢说,只有我来说。”
“但我是为你好,我不想看着你一步步走入邪路。”
刘与中今天来这里,已经做好了所有坏的心理准备。
甚至已经做好了冯家栋对自己动手的准备。
因为自己接下来说的话,的确忒不好听。
“邪路?呵,原来你是这么看我的?”
冯家栋一听这话,顿时气笑了,坐在沙发上的他直接翘起二郎腿,拍着大腿,脖子梗着,看向窗外。
这一刻,屋内的气氛很冷肃。
“我知道,您不爱听这些话。”
“但我还是要说,不吐不快了。”
“一年前,我认识的老领导,是一个积极开拓,锐意进取,见山劈山,见河趟河的改革大将。”
“三年前,我认识的老领导,是一个深入群众基层,两条腿走了三十里路去视察防汛抗洪工作的铁人党员。”
“五年前,我认识的老领导,是一个敢忤逆上级的错误决定,捍卫老百姓利益的刚峰,宁折不弯。”
刘与中越说越心痛,越数心里越不是滋味,眼前一点点泛红湿润。
“可是!”
刘与中拍着桌子起身。
“现在踏马的怎么了?啊?”
“冯家栋同志,你的初心哪里去了?”
“一开始我来庆和县,的确跟你站在一起,但是当我看到县zhengfu团结如一心,捍卫集体利益的时候,我就意识到庆和县不一样。”
“而你,也不一样了。”
“书记,老领导,家栋大哥,你原本应该跟他们站在一起的啊。”
“可你如今,却站在了对立面啊!!”
刘与中无比心痛,很是难受。
“你是站在人民队伍里面当官,是干净的官,是无惧无畏的官,是敢睡踏实觉的官,这话是你在三年前龙武县干部大会上说的。”
“仅仅三年时间,不,就这么一年的时间,从县长成为县委书记,你变了。”
“变的让我陌生,太踏马陌生!”
刘与中说到这里,情绪无比激动的上前,揪住冯家栋的衣领。
“今天恕我无礼了。”
“书记,看看你自己的白衬衫,红领带,褪色了没有!!!”
“曾经它是人民的红,是干净的白。”
“现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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