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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知木的小叔问:“那我能不洗碗了吗。”
岑书阳说:“回来洗,给你留着。”
岑知木的小叔还想为自己争取一下不洗碗,岑书阳叹了口气,说:“当年爸妈不让某人出国留学,某人半夜躲在被窝里哭,是谁攒钱帮他出国的?是谁承担了他的生活费?又是谁,在爸妈要不认他那个儿子的时候,帮他说服了爸妈?”
小叔:“……我洗,我洗行了吧!你的大衣在哪儿?我去拿钥匙。”
于是,于是,在新年
他们全部都在欺负虞弦
新年过后,开学就是第二个学期了。高三比之前更忙,严梁胥还和之前一样,每天晚上带岑知木去201学习,不过他们经常见不到虞弦。
宋宥挂在嘴边的话变成:“他去外地参加训练了。”
每到这个时候,严梁胥就会无所谓地点点头,他来201只是为了蹭学校给虞弦开的绿灯,找一个适合学习的环境学习,虞弦在或不在,对他来说都差不多。
岑知木很失落,他趴在虞弦的床上背单词,背着背着就容易走神。
严梁胥坐在宋宥的行李箱上做物理题,岑知木抱着枕头跟宋宥小声说话,岑知木问宋宥,虞弦不在的时候,他自己住会不会觉得害怕,无聊,孤单什么的。
宋宥说:“其实还好。”
虞弦那个人原本话就不多,岑知木和严梁胥过来蹭灯光之前,宋宥和他基本不说话。
宋宥网购了一套烤棉花糖的装备,一个锡纸外壳加两块小小的燃料,点燃后,可以把大块的棉花糖放在火上烤。
他把锡纸壳放在另一边的空床上,给岑知木烤棉花糖吃。
严梁胥一边做题,一边警告他们:“小心把值班老师引过来。”
宋宥想了想,找了个曾经用来装牛奶的大纸盒,挡在他的烤棉花糖前面。
棉花糖烤软之后,宋宥指挥岑知木拿来两页饼干,将软软的棉花糖夹在饼干中间,变成好吃的夹心饼干。
恰逢严梁胥做完一页题,岑知木把饼干掰成三份,他们三个围在床边分享了那块饼干。
吃完饼干后,岑知木小声嘀咕道:“要是虞弦在就好了。”
严梁胥给他泼冷水,说,这个学期恐怕很难见到虞弦。
“别胡思乱想了,”严梁胥去阳台上洗手,洗完手回来后坐到宋宥的行李箱上,继续摆弄他的物理题,“你也赶紧把今天的题目做完。”
进入高一下学期后,严梁胥和虞弦重新帮岑知木制定了学习计划,这一次岑知木自己也参与了计划的制定。和上学期相比,他真的进步了很多,至少变得比之前有规划了。
宋宥熄灭了燃料,也加入他们,开始加班学习。他的学习成绩不算差,在冲刺班可以排到中上游的水平,这样的成绩参加高考是没问题的,高三最后几个月努力一把,也许可以更进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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