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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呆子又哄我?”边倧醉后变得幼稚,他拉起被子蒙住头,气鼓鼓道,“再也不跟你最好了。”
伊元默像看路边吵架的小孩,配合道:“原来我们是天下
边倧对离别有种奇怪的直觉。从小由父母控制社交人脉,他隐隐约约明白,某些人不会有下一次见面了。
年少的时候,边倧做过一个清晰的梦。
阴雨连绵,天际灰蒙。伊元默孤零零立在石碑前,黑白照片上年轻夫妇温柔的笑容。无比珍爱的孩子,被他们独自留下。
苍绿树下,伊元默安静垂眸。少年黑衬衫下身形单薄,苍白侧脸轮廓融入朦胧潮shi的雾气。
边倧骨子里的寒冷、悲凉,失去所有的空荡迷茫。双腿先于意识,他飞奔上台阶用力抱住伊元默冰凉的身躯,面上一片shi漉。
下一刻,边倧怀里的少年迎风而散,他在惊惶不安中醒来。
不久,伊元默父母离世。少年不告而别,迅速在边倧的生活消失。
边倧赌气,也在愧疚没能阻止悲剧的发生。三年过去,失眠越来越厉害。重逢以来,伊元默就像是治愈他的良药,几乎忘记曾经的梦魇。
又一次,边倧混肴了现实与梦境。
空旷的湖泊公园,大雨来临之前的沉闷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