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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娘垂着头:“我虽然不清楚公子为何愿意帮我与淮堂,但您的恩情,阮娘必定铭记在心。”
“不必铭记,这只是我同他们的交易。”陈慕律淡然道,“你若是真的想谢我,不如想想怎么教我跳舞吧。”
阮娘试探地看向他:“难道您真的要去献舞吗?”语气颤抖得好像他是要去寻死一般。
陈慕律只是轻轻笑了:“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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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舞于他来说并不是一件易事。
或许对于之前的陈慕律来说,学舞至少不会很难,他会舞剑,自然也有学会一支舞的信心。
可现在是奉宿三十二年,是陈慕律苏醒的
祭天之典在两日后,
天狗食日之时。
雪势越来越大了,整个渡柳城都被银白之色覆盖包围。
全城上下人心惶惶,那份如有实质的恐慌蔓延在所有人中间,最后居然转变成了他们对于祭天之典的期许。
在众人为了祭典忙碌之时,
陈慕律这个“圣女”过得也格外辛苦。
他每日窝在城主府内,
等着阮娘来教他跳舞。那支舞有一个还算好听的名字,
唤作祈仙舞。
这祈仙舞名字好听,
舞也好看,
对舞者的要求极高。自小习舞的阮娘都花了不少时间才练熟,更不必说他这个初学者。
陈慕律说好听点叫舞技生疏,
说得不留情些便是肢体不协调,系统锐评时称之为“拥有自我意识的四肢在进行一场笨拙的自由搏击并因实力相当绕成了相当复杂且抽象的麻花状”。
至少在跳舞的时候,陈慕律还没有学会与自己的四肢和谐共处。
阮娘看得连连摇头,吴淮安和吴淮堂两兄弟眉头紧锁。
观赏完陈慕律苦练了四五日的舞姿,吴淮堂面如死灰,口无遮拦:“这样的舞搬到台上,照清真君会不会先降雷劈死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