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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今年生日,我照旧拒收了她一早派人送来的礼物。
下班时,我通过家里的监控看到,苏晚系着我买的围裙,正在厨房里忙碌,做着我和女儿最爱吃的几道菜。
女儿像只快乐的小蝴蝶,在客厅里跑来跑去,嘴里念叨着:今晚一定要说服爸爸,让妈妈留下来!
我看着屏幕,心中毫无波澜,驱车去了公司附近的一家酒店。
刚拿到房卡,还没开门,隔壁的房门突然开了。
一个男人衣衫不整地从里面爬了出来,身上满是红色的酒渍和抓痕,浑身颤抖,眼神涣散。
他头发凌乱,脸色惨白,但那张脸,我化成灰都认得。
陆哲。
他似乎被人下了药。
突然,一只穿着铆钉高跟鞋的脚从门里伸出来,狠狠地踹在他背上。
一个尖利的女声骂道:你敢跑老娘花了这么多钱,你就这点本事害我在姐妹面前丢尽了脸!
陆哲有气无力地哀求:王姐,我错了,我只是今天身体不舒服......您那么漂亮,一定心善,求您别跟我们老板说......
屋里另一个粗哑的女声传来:晦气!我看他就是有病!
有病还出来接客,这不是坑人吗退钱!必须退钱!
半爬出来的陆哲,又被两个肥胖的女人合力拖了回去。
门被重重关上,隔壁传来不堪入耳的殴打声和求饶声。
我摇了摇头,看来为了图方便,也不能太降低住宿标准。
洗完澡躺在床上,我才后知后觉地想起,那个尖利的女声,似乎是城东那个靠拆迁暴富的王太太,圈子里出了名的玩得开。
第二天退房时,我路过楼梯间,听到几个保洁在议论。
昨天那几个富婆真狠,半夜把那小伙子拖走的时候,人都快没气了。
长得人模狗样的,可惜了。
可惜啥呀!听领班说,那小子有脏病,被发现了才挨的打。那屋的床单被套,经理让咱们直接扔了,不许洗!
这些人和事,早已像窗外的街景,离我越来越远。
我的决绝,苏晚也终于领教了。
她对女儿依旧疼爱,却再也不会越界,强行闯入我的生活。
我们各自的人生,都回到了正轨。
只是偶尔,在幼儿园门口,她看向我的眼神里,依然带着无法掩饰的悔恨与不舍。
我始终与她保持着礼貌而疏远的距离。
有些事,一旦犯下,事后再后悔也没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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