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才知dao她被压抑了多久。 这一星期常墨本就被那群oga撩拨的心烦意乱,今天本想拿明远开荤,没想到对方中途尥蹶zi走人,xia面yu求不满的酥yanggan早就到达了dg峰。 常墨将周璩的上衣褪去,凑近了对方的xianti,却只闻到了预想之中一半的气味。 “你打了抑制剂?”常墨吻着周璩的脖颈,顺势要去褪他的kuzi。 “嗯,偷打的。”周璩的气息逐渐加重起来,他回应着常墨的吻,伸手去摸对方的xiati,手hua到大tuinbu才发现对方早已shi透。 如果不打抑制剂,那群趴在门kou自wei的oga们之间就有他的一席之地了。 他或许比他们还要严重。 “再往里面dian。”常墨被摸得舒服了,仰起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