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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丹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你们男人的手都差不多大,我用得着仔细量吗?”
“那可不一样,人和人还是有区别的,你看我个子高,手也比较大。”
说着,他把谢丹的手拿起来,五根手指从她的指缝中扣了过去,两个人一下子变成了十指紧扣。
“你看看,我的手比你大很多吧?”
谢丹咬了咬嘴唇,他也知道魏勇这压根也不是要测量他的手,就是想趁着机会摸自己的手。
谢丹这一次倒是没有拒绝,只不过她的心脏怦怦的直跳,就像是要从嗓子眼跳出来一样。
就在此时,楼下开门的声音给谢丹吓了一跳,她赶紧把手抽了回来。
“行了,我量好了,过几天织完给你。”
“那行,麻烦丹姐了。”
魏勇也没客气,以后他难免要总给谢丹送东西,就以谢丹的性格,要是魏勇一个劲的给她东西,恐怕她都不敢接受了。
让谢丹给他织个手套,魏勇以后给她送东西也好有个借口。
楼下的开门声并不是韦杨回来了,而是彪婶回来了。
彪婶一进门就开始骂骂咧咧的。
“那个挨千刀的咋还不死,到现在还一股子屎臭味,熏死老娘了!”
听到彪婶的声音,魏勇站了起来。
“丹姐,一会儿你把门关好,别出来。”
谢丹无奈的点了点头,看来魏勇今天又要故技重施了。
魏勇下楼之后便走出了筒子楼,在路口找到了那个挑粪的老头,给了他五毛钱,从他肩膀上接过了两桶粪水,奔着筒子楼就走了过去。
此时的彪婶,刚刚买了菜回家,打开房门闻到了一股淡淡的臭味,气得她直骂街。
魏勇泼的粪水她都已经收拾的差不多了,可是被子上粮食上还沾染了一些粪水。
这年头粮食都很稀缺,更不用说被褥了,她洗了很久,也没把这个味道给洗掉,让她扔掉她又舍不得,所以这房子里总是有一股挥之不去的臭味。
就在彪婶正骂街的时候,忽然身后传来了脚步声和扁担嘎吱嘎吱的声音。
彪婶回过头来,看到魏勇又挑着两桶粪水进来,她脸色顿时大变,指着魏勇骂道。
“你个小逼崽子,你没完没了了是不是!你霍霍我多少粮食和被子了?今天你要是再敢泼,你看我怎么收拾你!”
彪婶瞪着眼睛,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
要是筒子楼的其他人看到彪婶这副德行,应该立马就害怕了,这老娘们发起疯来,可是六亲不认,他们在这一个院里住着,谁也不想招惹彪婶这样的人。
但可惜,魏勇最不怕的就是她这样的,她彪悍?魏勇比她更彪悍!
“老娘们儿,我还是那句话,你把我这宿舍给我收拾的干干净净的,咱俩的事就算拉倒。
你只要是一天收拾不干净,我就一天送你两桶粪!”
说着,魏勇直接把粪桶拎了起来。
彪婶吓了一跳,赶紧站在魏勇的宿舍门前拦住。
这房间里可是刚放了她买的大葱和小米,这要是再让魏勇泼上粪水,那她的日子可没法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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