箱走在里面,脚步声像敲在空心木头上,回音裹着一股霉味,从楼梯转角的阴影里漫出来。602,就这儿了。中介把钥匙递过来时,眼神有点闪躲,这楼老,隔音不太好,习惯就好了。林薇没在意。刚毕业的大学生没资格挑拣,月租八百的价格,能在市中心找到这样带独卫的单间,已经算捡漏了。打开房门的瞬间,霉味更重了,像有谁在墙里泡了一缸发烂橘子子。她打开窗,楼下樟树树长得太疯,枝叶几乎扒着窗台,遮光布似的挡住了大半光线,房间里总像蒙着层灰。收拾到半夜,林薇正趴在床垫上赶设计稿,头顶突然传来咚的一声。很轻,像一颗小石子落在地板上。她愣了愣,抬头看天花板。楼上是702,中介说那间房空了快半年,还没租出去。也许是风吹的她揉了揉太阳穴,继续对着电脑屏幕。刚画完一根线条,又是咚……咚咚。这次更清晰了,像是有人光着脚在楼上跑,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