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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金娟早上七点给家里打电话。
她昨晚接到儿子唐逸生电话后,便给班主任孙彦新打了过去。
了解完事情的始末,没有,你别问我成绩,我不提你白月光,咱俩不要互相为难。”
“不是,我成绩告诉你了呀。”
“所以呢?”
唐逸生扭过头,认真的又将声音提高了一个档:“你白月光考了多少分?班级名次多少?跟你比咋样?”
“打住!成交!”
唐逸生拍了拍胖子宽厚的肩膀:“这就对了嘛,好好吃饭,别想那些有的没的。”
“老唐,我觉得你有点不是人了,以前你不这样的……”
“你也说了那是以前。”
“现在又是为啥呀?”
“现在哥们升华了,成钮钴禄了呀。”
然而,唐逸生的梗抛出去却没人接。
这年头,清宫剧还没普及呢。
“钮钴禄咋了?还有,为啥初中同学就得是白月光?”
“有空补补张爱玲的小说就懂了。”
“张爱玲?张爱玲是谁?写小说的吗?”
胖子随口问。
唐逸生却猛地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