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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噢……”杨期尘一低头就看见了。
他捡出钥匙开门,冲进书房拿上策划案塞包里,又急匆匆往外跑。经过鞋柜时,杨期尘发现李鹤然的球鞋还摆在那,拖鞋不在。
“小然没出门啊?”杨期尘纳闷,“那怎么叫这么大声没人应。”
不会出什么事吧?
杨期尘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他把包随手丢在沙发上,顺着楼梯跑上去。
“小然!小然!”杨期尘敲了敲李鹤然的房门,没听到里面有动静,“哥进来了啊?”
他慢慢推开门,看到李鹤然整个人蒙在被子里面睡,只露出左脚的半个脚丫。
咫尺天涯
“小然,快起床,待会还要赶高铁去见表演老师呢!”杨期尘掀开盖在李鹤然脸上的被子角,却看到李鹤然额头沁着一层薄汗,满脸潮红,唇色发白。
“小然!小然!”他轻轻拍李鹤然的脸颊,也没能把李鹤然叫醒。
杨期尘返身去家庭药箱拿了电子体温计,用酒精棉消毒后放入李鹤然的口腔“嘀”了一下。
“发烧了。”杨期尘皱起眉头,把体温计收好,去拿毛巾浸上酒精敷在李鹤然额头做临时降温处理。
换着敷了三次,李鹤然才渐渐有点意识,半睁开了眼。
“哥,我渴……”
“来,先把退烧药吃了。”杨期尘扶着李鹤然坐起身,剥了两粒胶囊,“张嘴。”
李鹤然慢吞吞地张开两片唇瓣,杨期尘把药塞进他嘴里,喂下半杯热水。
“像邮递员顺着缝把信塞邮箱里。”李鹤然比喻道。
杨期尘被他逗得轻笑一声。
“烧成这样还有力气讲笑话呢?要不要去医院?”
李鹤然摇了摇头。
“哥,我刚刚做了好长一个梦。梦到有人拍我们家的门,还喊我的名字,可我就是醒不过来。”
“小傻子,不是梦,是真的。”杨期尘向他摊出手掌,笑道,“你哥拍门手都要拍肿了。”
“哥,我要手机。”
杨期尘从书桌拿了手机给李鹤然。李鹤然吸着红红的鼻子按了开启键,手机却没亮。
“关机了。”他说话带着很重的鼻音,说什么都像在示弱撒娇。
李鹤然长按开机,手机刚亮屏却又自动关机了。
“哥,充电线。”
杨期尘把充电线牵过来插在李鹤然手机接口上。
“哥,你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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