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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部长,反映的那些事情,是真是假?”梁江涛毫不客气地继续追问道。
周翊坤看了一眼梁江涛,道:“真真假假吧,我们拼事业、打江山,哪能在乎这些细枝末节?不就是吃吃喝喝吗,这有什么大不了的?梁老弟,刚才已经跟你说了,现在从上到下都是这样,我作为一部之长,吃点儿喝点儿有什么打紧?”
“铁道这些年为经济增长的贡献有多少?拉动效应有多少?作为最大功臣,我的贡献又有多少?西方工业革命期间,那些铁道大亨,就是我现在的角色,获得了多少回报?那是子孙多少辈子都花不完的钱啊?我才得到多少?我堂堂一个大部长,一个月工资不过三千块,是有个三百平的房子给我住,有辆车给我坐,但这些都是国家的,我死后就要交回!何况就算是给我的,又能有多少钱?和我的贡献相比,不过是九牛一毛,沧海一粟!”
周翊坤显得满不在乎,觉得心里很不平衡。
那些举报材料,他已经看过了,无非就是一些生活作风、铺张浪费方面的问题,经济问题虽然也有提及,但并不是致命的,至于影视中心的那些事儿,那些人根本不知道,所以他心里有底。
他的经济问题自问做得非常隐蔽,有人在后面帮他全盘操作,简直可以说天衣无缝。
就算派出专案组查他一个底朝天,肯定也什么都查不出来,根本无需担心。
梁江涛有些无语。
周翊坤竟然把自己比作西方工业革命时期的铁道大亨。
觉得自己吃了亏,获得的回报,永远不如自己的贡献!
所以腐化时才觉得如此心安理得。
只是他忘了,他是一名gongchandang员,入党之时有铮铮誓言!
他毕生奋斗的最高目标,不是获得子孙几辈子都花不完的财富,而是为了消灭剥削压迫,实现全人类之大同!
现在看来,理想信念,早就被抛到爪洼国去了!
梁江涛表情渐渐变得冷峻,道:“恐怕没有那么简单吧?”
“梁老弟,你这么说是什么意思?”周翊坤皱起了眉头。
就算梁江涛是梁老的孙子,但他毕竟是一部之长,这么跟他说话有些拎不清了吧?
他发狂伤害了她!五年后,他携十万弟子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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