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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吃过饭后,我和司止渊的航班也快起飞了,便结账准备前往机场。
谁知刚走出饭店门口,迎面就碰到了一个不速之客。
沈心怡,我终于找到你了!
周时律一见我,便冲过来拽住了我的手腕,语气带着怒意,
你老实告诉我,你是不是出轨了,不然怎么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就和司止渊结婚了。
沈心怡你怎么这么不要脸,居然绿我,亏我以前对你那么好!
我感觉脸上被人狠狠扇了一耳光,没想到七年里对他那么好,对他那么死心塌地,他居然说我出轨,仿佛我这七年的爱意像一场笑话。
我用力甩开了他的手,语气冰冷:
别以为谁都跟你一样龌龊,我不可能做那么下流的事。
周时律冷笑,用一种早已看透我的眼神看着我:
我不信,你就是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你要是真爱我,怎么可能会骗我离婚,然后打掉我们的孩子。
一说到孩子,周时律的情绪开始有些不受控制,声音颤抖地指控我:
我们的孩子已经五个月了,都有胎心了,你怎么舍得把他打掉的,你这个狠心的女人。
男人理直气壮,语气里满是对我打胎的愤怒,仿佛我是个十恶不赦的毒妇。
可我才不是会任由他拿捏的软柿子,当即反击:
周时律,我为什么打胎你难道不清楚吗你和周月月都在我们的婚房里滚床单了,我难道要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继续跟你在一起吗还是说让我笑着祝福你们我可做不到,我更做不到让我的孩子一出生就要面对一个出轨的父亲。
周时律脸一白,眼底心虚一闪而过:
我和月月才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们......
别狡辩了,我都亲眼看到了。我直接打断了他的话。
就在我去打胎前天晚上,我有事去卧室找周时律,却听到卧室里传来了女人的呻吟声。
走进一看才发现,卧室的门是半虚掩的,透过门缝能看到里面有两具赤裸的身体缠绵在一起。
而这两个人分别是我的丈夫还有他的妹妹周月月。
我看着两人缠绵悱恻的样子,差点没吐出来,最后受不了打击直接跑回客房,在浴室里吐了一晚上。
也正是那天晚上,我对周时律死了心,第二天就去做了引产手术。
周时律似乎没想到会被我看到,脸色难看,一时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我懒得搭理他,绕过他要走,却被它一把拽了回来。
他用力握着我的手,声音沙哑地开口:
月月是我的白月光,是我年少爱而不得之人,我对她有执念很正常,但我从来没有想过要跟你离婚,更没有想过要伤害我们的孩子,可你呢你怎么能这么轻易地就决定了我们孩子的命运,你不仅剥夺了孩子的生存权利,也剥夺了我做父亲的权利,那可是我的骨肉,你怎么能说打就打。
我没想到有生之年能从周时律口中听到这么恶心人的话,一时没忍住,抬手打了他一巴掌。闭嘴,你不配提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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