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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能随意给她定罪名,能随时取消掉,也随时会有新的罪名安给她。
可为什么她要认他们给她定的罪?凭什么她要因为这些莫须有罪名的取消,而对他们感激涕零?
一群引导网暴的侩子手也配?
江沐忆慢条斯理地起身,从背后拿出那只捉的鸡,嘴角微笑的弧度加大。
“你拿远点。”他抖着唇。
本就声音涩哑的顾延凯,此时声音更加小,要凑过去仔细听才能听清楚。
“什么?”江沐忆将手抵在耳廓,“拿近点?”
“不是。”顾延凯气得双唇打颤。
“好的,这就拿给你。”江沐忆从善如流。
她将鸡迅速往他前面凑。
与鸡四目相对那刻,顾延凯吐了。
怎么样,够不够大?
以前他被肖淑云压着学习各种富家子弟需要学的东西。
可小孩难免有贪玩的时候,被肖淑云发现后就会在他背后抽满红痕。
抽完后,肖淑云自己也难受,会抱着他哭,诉说着自己因为什么都不会被那群人嘲笑,她说需要他帮他争口气。
那时他还是很理解肖淑云的。
直到爸爸送他的那只猫被肖淑云活活弄死,顾延凯才知道肖淑云有多疯魔。
猫的皮被层层剥削,血流了一片,凄厉的叫声在他记忆里留了一个很深的抓痕。
以至于现在都没法忘记。
回忆不断上涌,顾延凯手撑在草地上,不停呕吐。
吐到脱力了才停止。
他费力抬头,想看清江沐忆此时的表情。
是嫌弃,还是幸灾乐祸?
都不是。
江沐忆手中的鸡已经被她放飞,其余的鸡群也不敢靠近。
她就这样站着,居高临下俯瞰他,眼底一片冰冷。
她的样子与顾延凯记忆中的母亲重合,猫被母亲命人杀死的时候,她的眼睛也这样冷冰冰的,居高临下看着。
顾延凯又开始想吐了。
“你好得很。”顾延凯忍住吐意咬牙切齿跟江沐忆说话。
江沐忆慢慢蹲下,伸手钳住顾延凯的下巴,左右一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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