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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渗人的。
“你在乱说什么!”胡诗茶赶忙制止她,怕她说出更多恐怖的话语。
人总是会在慌乱之下,把害怕转变为愤怒。
实际不过是纸老虎,一戳就破。
“我只是想说,人还是要给人事物留些善意的。”江沐忆轻轻摸了摸鸡冠,“不然说不定哪天,有些东西他‘活过来了’,来找你算账了,到时候诗茶姐可该怎么躲啊。”
话落,她将手中的鸡轻轻一放。
倏地,鸡扑动翅膀往胡诗茶跟前飞。
“你看它来找你了。”江沐忆叉手于xiong前看戏。
这句话如一颗巨大石块丢进胡诗茶心底,泛起千层浪。
视线慌乱地乱瞟,却刚好与这只鸡的眼睛相撞。
一时间那只久久未闭眼的鸡与眼前这只鸡重合。
这是那件事过去十多年后,胡诗茶第一次感到害怕。
“江沐忆,快让它走,快让它走啊。”胡诗茶闭眼疯狂挥舞手臂。
“好。”她挑眉,帮她赶走了那只鸡。
没了鸡群的打扰,胡诗茶蹲下大口呼吸,仿佛只有这样,才能确定她是活着的。
江沐忆也跟着她蹲下,轻轻拨开她糊在右脸上shi润的头发,“小时候砸鸡,长大推人,都是奔着要弄死的想法去的啊,”
“如果被推的人死了,你觉得你能不能安心的活在这世上?”
一句一句,像带刺的藤蔓,不断地将她勒紧,扎的她滴血。
“沐忆妹妹,你怎么从刚刚走过来开始就一直在说胡话啊。”
手指深陷掌心,即使掐出血痕胡诗茶也还在用力。
她要保持清醒,绝不能被江沐忆吓吓自己就露出破绽了。
“因为我被那只鸡附体了啊。”她俏皮地眨眨眼。
一瞬间,胡诗茶瞳孔睁大。
脑海里不断闪过江沐忆刚刚说万物有灵,找她算账之类的话语。
她猛地抻腿想往后退,但理智在告诉自己,这个世上没有那些东西。
“沐忆妹妹,这里是节目,别吓小朋友了。”她嘴角噙起笑意说。
江沐忆看着胡诗茶满脸煞白,却还是装作一副很轻松的样子,放声笑了出来。
她原来也会在作恶后害怕啊。
那只鸡虽然已经死了,但她没死,胡诗茶对她犯下的罪,她会慢慢讨回来。
笑得胡诗茶快维持不住她的笑容时,她才停下笑声,意味深长道:“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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